「你上次說的那些東西,正好試一試。」
「……」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江溫辭沒想到報應來得這麼快,在余蘇南撕了他衣服那刻,他忍不住吼了一句:「你這是哪門子的強制,你這他媽是強姦!」
......
室內旖旎,空氣里殘留某種激烈後的餘韻味道。
余蘇南渾身是汗,走過去打開房門,拿進傭人早送來的醒酒湯,再回到浴室,浴缸里正好放滿熱水,他關了水龍頭。
房間大床上,江溫辭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身上黏黏膩膩,整個人埋在被子裡,連睫毛都濕成一縷一縷。
余蘇南隨便沖了個澡出來,端過醒酒湯,就在床上餵江溫辭喝下:「去洗澡。」
江溫辭翻身抱住余蘇南,把臉埋在他身上,一個勁兒直哼哼。
把剛洗乾淨的余蘇南又蹭了一身汗,反正余蘇南不會生氣。
江溫辭折騰夠了,捲住被子一滾,有氣無力哼哼唧唧:「不去,我累了,洗不動。」
「不行。」余蘇南把裹成蠶蛹人抓回來。
江溫辭:「啊,腰斷了,某些人就是表面君子,一脫衣服保准原形畢露,簡直就是禽獸啊,不對,禽獸不如啊......」
余蘇南懶得聽他胡言亂語,掀開被子,直接把光溜溜的江溫辭挖出來打橫抱起,放進裝滿溫水的浴缸。
隨後自己也坐了進去,水位猛漲,一層水花溢出潑灑到浴室地面。
氤氳熱汽蒸騰,泡了半天,江溫辭坐在浴缸里,埋頭扎進水面,捧起水搓了幾把臉,稍微清醒一些,撐住浴缸邊緣站起。
余蘇南以為他洗好要出去,在身後扶了把他,誰知江溫辭沒想走,只在水裡轉了個身,面對面盯著余蘇南。
大眼瞪小眼半天,他往前靠了點,啞著性感的嗓音喊:「寶貝兒。」
他環住余蘇南脖子,往余蘇南高挺的鼻尖上啄了口,低頭指著自己某處,嘿嘿笑了聲,抬頭驕傲地問:「怎麼樣,是不是很大?」
余蘇南:「......」
畢竟這輩子都用不上,余蘇南不忍心再打擊他,只能點了點頭。
江溫辭樂了,高高興興爬出浴缸。
兩人躺下已是深夜。
今天挺累的,再加上喝了不少酒,江溫辭以為他很快就能睡著,誰知道躺下後反而精神奕奕,醞釀不出睡意。
他睜眼望著熄燈後黑暗的虛空,余蘇南的手覆在他腰間,輕輕打著哄睡的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