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侧着身子支在柜台上,
“嗨呀,前阵子有个客人在店里称了几斤干蕙草回去自个儿合香玩,约莫着是香效不错,这几天老来铺子里问还有没有呢。”
季灯放下心来,想了想道,
“就还是原来地方采的,但是现在这会儿早就过了季节,想要也没有了。”
伙计一拍大腿,
“可不是嘛!我就这的跟人说的,人还三番五次往这儿跑,真是一根筋。”
“行了。”
徐先生突然打断伙计的话,
“快忙你的去,误了客人可不饶你。”
又对季灯道,
“你功夫也不充裕,快忙你的去罢,只要以后别忘了再来就行。”
季灯低垂了眉眼露出个浅浅的笑,
“怎么会呢,您这么照顾我。”
从香铺里出来,季灯没急着回家,又直往典当铺而去,取出一件黑漆漆的布来,
“劳烦您给估个价。”
当铺掌柜眯着眼展开,赫然是一件通体玄黑的斗篷。
也亏的是方老太最近忙着季海念书的事儿,又对季灯看不上眼,鲜少同他说话,季灯这才有机会往背筐里藏些自己的东西。
季灯牵着季小妹站在底下,看着掌柜站在高高的柜台后仔细打量着黑斗篷,又伸手摩挲了几下布料,一颗心也随着掌柜的手起起伏伏。
应该能典个好价钱罢……
季灯提着颗心,他也没有真正见过好料子,只是觉着这黑斗篷又滑又顺,在光下还微微反着些碎光,总不会是便宜货。因此早早就在心里下了个大价钱的定价,要是卖不到,季灯可就要失望不已了。
“鉴定”了半天,掌柜终于放下了黑斗篷,斜着眼打量了一眼身着补丁的季灯兄妹,倨傲的伸出一个指头,
“一两银子。”
季灯也摸不准这个价格公不公道,面上只做出为难的神色来,
“这……”
偷偷瞄一眼掌柜的神色,作势欲把斗篷收回来,
“我还是再看看罢。”
掌柜的只任季灯动作,
“你尽管去。”
手已经伸了出去,季灯就是想反悔也不成,只好把斗篷抱在怀里,
“那我再看看罢,谢谢您了。”
于是带着季小妹出了当铺。
掌柜的只作浑不在意,却在季灯兄妹的身影消失后频频打量着门口,等着再瞧见这二人回来。
刚刚那袍子入手顺滑轻薄如上等绸缎,细细打量也瞧不见一处针角,无论是料子还是手艺都称得上上等。玄黑难染,就是光这晾染的法子也值不少钱。
但前来的兄妹俩穿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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