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恆慣用手段之一,正是以賞畫為由將人騙進自己的地盤,或是誘哄,或是威脅,與各色美人春宵一度,行不可言說之事。
賞畫賞畫,賞的是美人醉酒圖,用於作畫的,恐怕是美人那一身潔白無瑕的雪色肌膚。
「嗯?」
沈淮臣不明就裡地看著容瑄,後者根本不等他有所反應,一手捏著他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與方才輕柔的啄吻不同,容瑄霸道異常,他先啃噬著沈淮臣柔軟飽滿的唇瓣,舌尖極富技巧性地一挑,撬開齒關探進對方的口腔中舔.弄起來。
攥著腕子的手不知不覺鬆開少許,沈淮臣瞅準時機掙脫出來,使勁推他的肩膀,不多時又被抓了回去,徒勞地掙動著。
烏篷船因兩人的動作左左右右劇烈晃動,好似下一刻便會帶他們一同沉入湖水中。
容瑄偏頭咬上他的耳垂,嗓音含了笑意,「不要亂動,否則船真的會翻……那時所有人都會知道,檀郎與我夜遊荷花池,不慎落水濕身。」
容瑄這一下,恰好吻在沈淮臣右耳耳垂的紅色小痣上,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這樣敏.感,像是有看不見的電流從那處划過,酥酥麻麻,整個身體一瞬間軟了一下。
容瑄同樣發現了,開始著重朝那處進攻,沈淮臣不敢亂動,只能任由壞心眼的男主將他撈進懷裡,在狹小的船艙中為所欲為,「容瑄!」
沈淮臣在陌生的曖.昧熱潮里急中生智,如同抓住天大的把柄一般開口質問,「你是不是……吃醋了?」
「可是,發出邀請的人是穆恆,你為什麼要懲罰我?」
他的嘴巴好痛,連舌根都被吮.吸得微微發麻。
容瑄垂眸,眼底倒映出一個淚眼朦朧,雙頰飄粉的人影。
事情是怎麼鬧到這一步的?
容瑄皺了皺眉,指腹緩慢摩挲著他腕子上的一圈紅痕。
最初他只是想叫沈淮臣知曉沒有防備心的後果,後來他抱住他,一切便逐漸失了控。
原來,這便是吃醋的感覺。
第27章
容瑄鬆開沈淮臣的手腕,改為撫上那張穠麗的面孔,看上去並沒有解惑的打算。
可容瑄實在露了太多破綻。
他微亂的心跳,不斷收攏的懷抱,還有充滿掠奪意味的吻,無一不昭示著內心的真實情緒。
他惱怒,他嫉妒,他滿心醋意。
他在這場名為愛情的博弈中一敗塗地,心甘情願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