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倒抽一口涼氣,餘光瞥見俞蘇終於動了。
氣質清冷的指揮官慢慢抬起手,抓住總統先生的手腕,起身,然後——
嘭!
總統先生被指揮官狠狠來了個背地摔,痛得嗷叫出聲。
眾人:「.......」
怎麼說呢。
就.......活該吧。
蘭莎扶額嘆氣,對此情況早已習以為常。
在她看來自家舅舅就是自作自受,每次喝酒都犯渾去惹指揮官,還屢次不改,這不是犯賤是什麼。
「你們自己玩,我先回去了。」俞蘇對喬溫書等人說道,轉身離開。
藍思:「誒誒誒?老俞你這麼快就回去了嗎,不多呆一會?」
俞蘇:「不了,再呆下去我怕我忍不住弒君。還有煩請您清醒後,把最近的工作處理一下,不然......」他停下腳步,回頭冷冷看了藍思一眼,「您知道後果的。」
藍思一個激靈,聳拉著肩膀,苦著臉說:「是是是,老俞你表情好可怕.......」
啊,好可惜,不能再浪了。
俞蘇:「呵。」
蘭莎淡聲補刀:「要不是您一天到晚不正經不干正事,指揮官也不至於這樣,您這是活該。」
無形的刀插進藍思胸口。
他捂著胸口倒地,淚眼汪汪:「嗚嗚蘭莎你不愛舅舅了嗎——」
蘭莎:「呵。」
藍思,陣亡。
喬溫書看得哭笑不得,忽然想起一件事,對倉澤說:「澤,我出去一下。」跑出去追俞蘇。
俞蘇正準備上飛行器,喬溫書的聲音自身後傳來:「主教官!請等一下。」
俞蘇腳步一頓,站在原地等喬溫書跑過來:「什麼事。」
他問喬溫書。
喬溫書看著他,語氣真誠:「手,可以給我一下嗎?」
俞蘇一怔,靜靜看著他一會後把手遞給他。
「謝謝。」喬溫書抿嘴笑了笑,握住俞蘇的手。
好溫暖......
俞蘇晃了晃神,下一秒,他倏然睜大眼睛,一股溫暖的力量自喬溫書掌心傳遞過來,順著脈絡傳遍全身。
這是——
俞蘇猛地回神,冷臉蹙眉:「鬆手。」
喬溫書抓得更緊:「不行。我現在雖然只能算是半吊子的醫生,但您的身體狀態真的是太糟糕了,多處器官正在慢慢衰竭,再加上您那糟糕的生活作息和飲食規律,恕我冒昧,您這是在慢性尋死嗎?您最近咳血了吧?」
俞蘇眼神犀利:「肖駿告訴你的?」
喬溫書遲疑了一秒:「不是。」
俞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