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後面喬溫書就發現,不僅是倉澤,他身邊其他人都開始奇奇怪怪的,表現最明顯的人是樂子墨。
這孩子一看就是不會對親近人撒謊的類型,每次對上喬溫書的眼睛就會忍不住心虛,眼神飄忽,弄得喬溫書不多想都不行。
「澤,你最近真的沒有事情瞞著我嗎?」這天晚上,喬溫書把倉澤堵在床頭,抱著胳膊開始訊問。
「哇哦~」倉澤吹了聲口哨,喬溫書此時的姿勢十分合他心意,「這算是拷問play嗎?我是犯人,你是警官?還有手銬呢,不戴嗎?」
他揚了揚雙手。
喬溫書:「........」
喬溫書面無表情重重一坐。
倉澤倒吸一口涼氣,驚恐地看他:「謀殺親夫啊喬喬,它可關乎你下半輩子的性/福。」
「沒事,你不行我來。」喬溫書手指在倉澤胸膛點了點,微微一笑:「我倒是很期待哦。」
倉澤狂冒冷汗:「這就不必期待了吧......呵呵呵。」
喬溫書:「不准岔開話題,你真的沒有事情瞞著我嗎?」
倉澤小聲道:「沒有......」
喬溫書眯起眼:「嗯?」
「........」倉澤摸摸鼻子,「好吧,是有。不過,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他對喬溫書笑了笑:「這是個驚喜。」
喬溫書盯著他半響,「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他從倉澤身上爬下來,腰間突然多了只手臂,倉澤貼了上來:「拷問這麼快就結束了嗎?不玩了嗎?」
語氣充滿失落。
喬溫書無語:「什麼拷問.......你腦子裡能不能少裝一點黃/色廢料。」
倉澤笑嘻嘻道:「那可不行。」
「誰管你,起開,我要去洗澡。」喬溫書推開他的臉,手腕突然一涼,只聽到咔嚓一聲輕響,喬溫書的兩隻手多了只銀色的手銬。
喬溫書:「..........」
沉默,是今天喬溫書的沉默。
「倉澤。」
「嗯?」
「這東西你哪來的?」
「前段時間買的。」
「為什麼要買這種東西!」
倉澤一臉無辜:「因為想玩。」
喬溫書深吸一口氣:「解開。」
倉澤抱著他蹭來蹭去:「不要,等我們玩夠了再解。」
喬溫書咬牙切齒:「是你玩/我吧。」
倉澤:「誒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