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澤想到前幾日去幼兒園接球球看到的一幕,意味深長地道:「這個可能性挺低的。」
那小傢伙沒準會很興奮。
從咖啡廳出來後,兩人回到醫院。
出來匆忙,喬溫書穿的還是醫院的病服。
喬非羽副班長他們在病房等著他們,路冬也醒了。
見他們進來,喬非羽立馬起身走到喬溫書面前,抿著唇上下端詳他一遍。
喬溫書笑著安撫他哥:「我沒事,放心吧。」
「嗯。」喬非羽緊繃的精神一松,摸摸喬溫書的頭,「下次別再單獨去見危險的人。」
本來倉澤和他們正在病房裡聽醫生說孕夫注意事項,中途倉澤終端一震。
喬非羽和喬夜宇就見他低頭看了眼終端後臉色頓變,對他們說了一句:「上次的魚出現了,我去找喬喬,你們先別跟來。」
喬非羽和喬夜宇一聽,臉色也微微一變。
之前有人匿名給喬溫書發消息一事,他們都知曉,遺憾的是人消失了,線索也斷了。
沒想到會在今天親自出現在喬溫書面前。
喬非羽和喬夜宇儘管很擔心,但也怕跟去打草驚蛇,只能按耐住內心的焦躁耐心等待。
緊接著,他們收到了倉澤發過來的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與喬溫書長相有五六分相似的女人。
那一刻,他們心中驚起駭浪。
但很快,喬夜宇也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個女人看喬溫書的眼神,不像是母親在看一個許久未見的兒子的眼神,更像是.......
演的。
看似眼底有愛意和關心,實際儘是冷漠和......算計。
喬夜宇立即把照片發給了家裡的長輩,簡單說明了情況,讓他們著手調查這個女人。
面對兄長的囑咐,喬溫書點了點頭,乖巧道:「嗯,我知道了。」
接著,他看向坐在另一張病床上的路冬:「班長,身體感覺怎麼樣?」
路冬說:「我沒事,倒是你小溫書,你呢?身體檢查結果如何?醫生怎麼說?嚴不嚴重?」
她發出幾連問,語氣充滿關心與感激。
「我當時反應太慢了,要不是你及時護著我,我恐怕會受傷更嚴重,所以小溫書,真的非常謝謝你!」
說著,她真摯地朝喬溫書重重低了下頭,表示感謝。
喬溫書莞爾道:「我也沒什麼事,司機大叔情況比我們嚴重一點,但也脫離了生命危險,放心吧。」
路冬眼眶發紅:「嗯!」
就在這時,喬夜宇走進來:「好了,手續辦好了,我們回學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