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鳥而已嘛,看到他們在這裡,估計也不敢進來了。
「安安~就在這裡休息吧~」
「嗯。」安安趴在靠近洞穴口的地方,「先休息吧,睡醒再去找吃的。」
「好~」溜溜趴下來,貼心地把自己的大尾巴伸過去,「安安,你拿尾巴擋一下風。」
安安意思意思地把尾巴扒拉到自己背上,然後再把自己的大尾巴搭在溜溜的肚子上,閉上眼睛:「晚安~溜溜~」
嗯?
晚安?
也不知道安安是什麼時候從自己這裡學過去的詞彙,而且現在是白天誒,不能說晚安啦~
不過無所謂啦,安安高興就好~
而且誰說不是晚安啦,對於喜歡夜間出行的豹豹來說,白天就是休息時間呀,可不就是晚上嘛。
沒錯,就是這樣!
溜溜抱著安安的大尾巴睡覺覺,看起來優雅又可愛,結果睡著沒多久就換了個姿勢,四仰八叉的,根本優雅不了一點。
不過,還是很可愛啦~
安安津津有味地觀賞了大半晌,這才戀戀不捨地閉上眼睛。
兩隻豹豹好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了,雖說他們並不是很著急,說是趕路,也走得不是多快,但每天的休息時間的確比過去少很多。
現在有時間休息了,他們這一覺睡到了大晚上都沒有醒。
凌晨,外面的風雪聲中似乎還有一些慘叫聲,好像是金雕的聲音?
安安率先被吵醒,見溜溜沒有醒,也懶得出去看,打了個哈欠準備繼續睡。
過了一會兒,沒等他睡熟,外面再度傳來金雕驚恐的慘叫聲,比剛才清晰很多,連風雪聲都很難掩蓋,一聽就知道那隻受害雕正在靠近他們。
捕獵金雕?
什麼動物乾的?
安安再次睜開眼睛,有些疑惑,又有些不解,歪歪頭往洞穴外面看去,只見漆黑的雪原上有一隻翅膀滴著血的金雕貼近雪地踉踉蹌蹌地飛著,呼嘯風聲之中,金雕的叫聲有些絕望。
奇怪。
隨著金雕越飛越近,安安覺得這隻金雕不太對勁,或者說,翅膀上的傷口不太對勁,不像他所知道的任何一種食肉捕獵者乾的。
那還能是誰幹的?
金雕在冬天能捕食的動物大部分還是野兔、雪兔之類的中小型動物,總不能是兔子急了咬金雕吧?
慢慢靠近洞穴的金雕不停唳叫,把溜溜都吵醒了,此時,金雕出現的方向上鑽出一隻白色的野兔,安安懶得關注這種小動物,掃一眼就算了,沒怎麼在意。
「怎麼啦?」溜溜揉揉眼睛往外面看,腦闊和爪爪都搭在安安的背上,「這隻金雕怎麼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