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嗷~」溜溜轉過頭,過去蹲坐在安安旁邊,乖巧地給安安舔毛毛,把自己伴侶心裡的焦躁安撫下來。
舔舔腦闊的毛毛,舔舔下巴的毛毛,舔舔背上的毛毛,舔舔爪爪的毛毛,然後舔舔肚子上的毛毛,把一個地方的毛毛梳理得油光水亮就挪到另一個地方,從上往下......
安安突然精神起來,豹眼緊緊盯著自己的伴侶,伸頭過去舔了舔伴侶的腦闊,喉嚨里發出嘶叫。
「喵嗷~」溜溜頓了頓,紅著臉臉咬住安安的尾巴尖尖,把臉臉埋在毛毛裡面,趴在地上搖晃著大尾巴,感覺整隻豹豹都要燒起來啦。
嗚嗚嗚~他看到了什麼呀~
哎呀,羞羞~太羞豹啦~
得虧他有一身厚實的毛毛,不然都要被發現他整個身體都羞得紅透啦。
安安的視線鎖定在伴侶身上,看著伴侶趴在地上的動作,盯著他的後脖頸好一會兒,然後低頭咬住。
「喵?」溜溜愣了一下,抬起頭,命運的後脖頸被咬住,給他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
安安趴到伴侶身上,體型差讓他成功將自己的伴侶遮住,大尾巴也把伴侶的尾巴按住,心裡的焦躁被滿足了好多。
哇~我有一隻比我小好多的伴侶,我輕輕鬆鬆就可以把他藏起來啦~
誰都看不見!
高興!
他低頭看看,發現有些地方沒藏好,就開始控制身體這裡挪挪,那裡挪挪,這裡擋擋,那裡擋擋,突然得到了樂趣,心裡的焦躁被撫平好多,想要更努力地把伴侶全部遮起來,誰也不讓看。
一隻胖成球的雪雀飛到附近的石頭上歇腳,他眼睛餘光看到,凶光乍現,低沉的嘶叫起來:「喵!嗷!滾!」
「吱吱吱!」雪雀被嚇得膽都要破了,哭著飛走,「嗚嗚嗚,好嚇鳥哇!麻麻,這隻雪豹他好兇!嗚嗚嗚!」
一隻金雕飛過,看了一眼飛得踉踉蹌蹌的小雪雀,有些嫌棄這幾兩肉,決定放過它。
可憐的小雪雀又被嚇了一跳,哭哭唧唧:「嗚嗚嗚,嚇死鳥啦,外面太恐怖了吧~」
安安繼續玩著要把伴侶藏起來的小遊戲,溜溜安靜如雞,乖巧地次著爪爪盯著地面的積雪,眼睛瞪得圓圓的,隨便自己伴侶怎麼挪來挪去,讓安安想怎麼藏就怎麼藏。
唉,也難為他的金大腿老公啦,在這無聊又枯燥的高原上,竟然只能想到藏伴侶這種遊戲。
白雲娘娘飛走啦,太陽公公高空掛,嘖嘖感嘆著散發身上的熱量,為這個枯燥的冬天加一把火,好像要為這座遼闊的高原配上一曲「冬天裡的一把火」。
遼闊高原上,寂寞雌雄走到一起,互相打量著彼此的條件,慢慢靠近。
一隻雌性雪豹在山崗上嘶叫著尋找配偶,幾頭聚集在此地的公豹為此大打出手,勝出的年輕公豹昂首挺胸來到雌豹面前。
即便如此,他想獲得一個伴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