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分辨了一下, 回想起當初在動物園裡學過的知識:「山豹,順著嘴硬鱷魚拖拽的味道過來的,被我打跑了。」
「嘴硬鱷魚都是五米多長的大鱷魚了,算是附近一霸了吧, 這都敢過來搶食, 看來這裡的貓科動物的確挺霸道的。」溜溜幸災樂禍地笑了, 「怪不得能把西西草原五大鱷魚中排名第二的鱷魚欺負得那麼識相。」
安安也忍不住笑了:「開玩笑, 小小鱷魚,咱們貓科要是怕了, 豈不是丟臉丟到整個貓界去?」
「嗯嗯嗯。」溜溜深以為然地點頭,「那是當然。」
兩隻豹豹對視一笑, 繼續把鱷魚拖走, 回到他們昨晚休息的地方就開始吃飯, 嗷嗚嗷嗚地吃著肉肉, 發現西西湖水鱷魚真的比水潭鱷魚好吃, 不過味道還是比不上裝甲鱷魚。
差不多在這裡待了兩天吧,鱷魚都快被他們吃完了, 那條嘴硬鱷魚終於回來了。
「嗷!嗷!嗷!」
殺豬一樣的尖叫聲從好遠的地方傳來,草叢中一陣騷亂,聽到的動物紛紛遠離這裡,動物們跑走了草叢又安靜下來,好半晌過去,殺豬聲越來越近,路徑上的高草晃來晃去,嘴硬鱷魚拖著一隻不停掙扎的黑色飛豬回到自己的巢穴里。
黑色飛豬的兩條後腿都被嘴硬鱷魚咬著,整隻豬趴在地上,前肢不停地扒拉著地面,它們走過來的雪地都是豬蹄弄出來的各種奇奇怪怪的坑。
不用等嘴硬鱷魚再弄出動靜叫豹豹,溜溜和安安已經提前在這裡等著,地上掙扎著的黑色飛豬看到有兩隻雪豹,嚇得魂飛魄散,掙扎得更厲害了,尖叫聲猶如爆鳴一般響起。
溜溜被它喊得腦袋嗡嗡的,痛苦地後退,安安見狀,啪嘰一下按住飛豬的腦闊,呲著牙把它的嘴巴死死關住,尖叫聲總算是停下來了。
嘴硬鱷魚吐掉飛豬的後腿,累得喘了兩口氣:「兩位大佬,飛豬給你們帶回來了,你們驗驗貨,是這種豬不?」
溜溜看一眼就知道是之前他們追的那種黑色飛豬,它過去摸了摸飛豬的羽毛翅膀,感覺這漆黑的顏色還挺霸氣的,這野豬可真會長。
「就是這種,你打聽得怎麼樣?」
「打聽好了,它們的老巢里沒有進化果實。」嘴硬鱷魚自信十足,「差不多三年前,一隻懷孕母飛豬從南部搬到這裡,現在西西草原的這些飛豬都是當初那隻母飛豬的後代,它們的基因都很好,成年前都是預備役,大部分豬成年後會進化出翅膀。」
溜溜聽著微微點頭:「還有嗎?」
「我們找到了那頭母飛豬,她說她當初是高原南部的一座懸崖下的野豬群一員,因為發生雪崩,她們種群死了好多豬,周圍又有很多花豹,生活過得很艱難,只剩下她一隻豬的時候她守不住種群領地就失落地離開了。」嘴硬鱷魚慢慢轉述,「沒有野豬種群願意接納她,她被趕到一條連草都沒有幾根的很深的亂石山澗中生活,讓她進化的果子也是在那裡找到的。」
「那裡還有果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