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熟悉的高草叢中,溜溜用尾巴撓撓自己的屁屁:「唔......鱷魚快艇快是快,但是屁屁每天都會覺得好痛哦。」
鱷魚的背甲可扎屁屁啦。
安安紅著臉也用尾巴撓撓自己的屁屁,看著前面伴侶一扭一扭的小屁.股,不敢過去親。
第一天坐激流鱷魚快艇的時候,溜溜也說屁屁坐著痛,他本來想著平時他們玩耍時磕碰到互相親親呼呼就沒那麼痛了,就也去親親溜溜的屁屁,結果把溜溜羞得整隻豹豹都炸毛了。
他本以為這只是一個很平常的舉動,沒想到溜溜居然理解為是那種羞羞的行為。
唔......安安紅著臉臉繼續偷看溜溜的小屁屁,豹豹嘆氣:唉,好不容易學到的知識,結果溜溜現在都沒有發那個啥,用不上真是太可惜了。
「喵嗷~」前面的溜溜停下來,歪著腦闊打量前方的公路。
安安正在胡思亂想,壓根沒注意周圍是個什麼情況,一個不留神就撞到溜溜的屁屁上面,總覺得腦闊是撞到了一個雪堆,好軟好軟,沒等溜溜炸毛就紅著臉後退,趴下來捂著自己的臉。
唔......安安要燒起來了。
溜溜沒多想,回頭看向安安,卡姿蘭大眼睛十分純潔:「安安~你剛剛聽到了嗎?」
「喵嗷?」安安紅著豹臉抬頭,臉上的毛毛遮住了他最明顯的羞澀,豹眼裡的情緒卻遮擋不住,「聽什麼?」
溜溜歪歪腦闊,過一會兒才知道他在害羞什麼,跳起來將安安撲倒,用兩隻爪爪輕輕拍打他的背:「哎喲~你怎麼一到冬天就滿腦子廢料呢?」
滿腦子廢料·安安面露希冀:「溜溜你什麼時候發那個啥呢?」
「那肯定要到冬末啊,雪豹不都這樣嗎?」
到了冬天就想隨時對著伴侶發那個啥·安安也不是不知道啦,但還是覺得好可惜啊:「唉~高原之靈對雪豹太殘忍了,怎麼可以冬末才發那個啥呢?為什麼就不能冬初呢?」
秋末也行啊,不行跟一些動物一樣在夏天......春天也可以的啦~
哎呀,最好是一年四季,嘻嘻嘻!
安安捂著嘴巴偷笑,大尾巴都搖出殘影了都,好像想像中的一切都能變成現實似的,滿腦子都是醬醬釀釀。
他一到冬天就這樣,之前還不明顯,距離冬末越近就越會胡思亂想,溜溜微微嘆氣,也懶得理他了,反正讓他一隻豹想一想,冷靜下來就OK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