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嘴角勾起一瞬間又放下,陪著自己伴侶回到窩裡,委屈巴巴地用腦闊蹭蹭伴侶的臉頰:「喵嗷~溜溜,你冤枉我~」
「對不起啦~」
「安安心裡委屈。」
「不委屈嗷~」溜溜打著哈欠回神給伴侶一個抱抱,然後在他懷裡找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覺。
安安眼裡帶著狡黠,語氣還是十分委屈:「那溜溜可以給我一點賠償嗎?」
「......好啊~」溜溜困得不行,有點遲鈍,過了一會兒才回答。
「溜溜你真好!」安安得逞了,高興地抱住自己的伴侶,咬住後脖頸開始要補償。
窩裡剛睡著的溜溜睜開眼睛,氣呼呼地伸出爪爪要把身上的臭雪豹給推開,剛碰到,安安就委屈巴巴地耷拉下耳朵:「你說給我補償噠。」
溜溜瞪大眼睛:「你說的補償是這個?」
「不可以嗎?」安安睜著一雙無辜大眼睛歪頭,「安安就想要這個。」
溜溜一噎,氣得咬了咬牙,低聲罵了一句詭計多端就在窩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覺:「我困了。」
「蕪湖~」安安眼睛發亮地過去把伴侶抱在懷裡開始收取自己的補償,感覺全身心都舒暢得不行。
時間飛逝,日月如梭,惡劣的天氣慢慢消失,冬季里的氣溫在慢慢上升,這個冬天有了要結束的跡象。
又是一個大晴天,洞穴里時不時傳出公雪豹溜溜的鳴叫聲,等到陽光照到洞穴裡面,在洞穴入口留下一片金色痕跡時,窩裡的溜溜突然一jio把身上又試圖繼續幹壞事的臭雪豹給踹出去。
「泥垢了!不可以了!溜溜要出去玩兒!」
被踹飛的臭雪豹安安遺憾地倒在地上,對外面一點興趣都沒有:「喵嗷~溜溜,冬天都沒有過去誒~」
「要過去了!」
「我知道呀~」安安想到冬天過後就要當和尚雪豹就忍不住嘆氣,「冬天就剩一點點尾巴嘛,我們在洞穴里貓冬不好嗎?」
「你這是貓冬嘛?」溜溜肉乎乎的臉頰氣鼓鼓,爪子生氣地把窩裡僅存的人類褲子給撕掉,「你這是貓我!」
嗯?
安安一臉無辜,絕對不承認,這是造謠,安安沒有。
不過溜溜都這麼生氣了,他也不會繼續去觸伴侶的眉頭,沒有辯駁也沒有道歉,主打的就是一個當耳旁風,化身話題轉移高手:「溜溜~早上我又出去撿了一隻岩羊,我們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