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榴點頭,杜娘子也一直很關心她,要不然這些話也不會和自己的兒子說的。
「我知道,每天聽幾首也就是了。就算我想聽,我也怕把唱曲兒的師傅嗓子累啞了呢!」沈石榴說道。
杜軒墨這時候從袖子裡拿出一樣物件,沈石榴一看,問道:「桃筐?」
「老人都說小孩子帶這個好,我就自己刻了一個。」杜軒墨說著就放到了沈石榴的手裡。
沈石榴用手指婆娑著小小一個套筐,外表被打磨得很圓潤,就算是小嬰兒那麼嫩的皮膚也不會有傷到。
「辛苦你了!」沈石榴說道,她原想著讓首飾店那頭給打一套金鐲子金鎖片什麼的就足夠了,但是杜軒墨想得更加細膩。
杜軒墨搖頭:「我這哪裡辛苦了,還是你辛苦。」沈石榴雖然嘴上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天熱不能吃涼的,想出門也出不去,現在沈石榴的腳也有些開始浮腫,他全都看在眼裡,一個母親的辛苦,是他這個男人永遠也體會不到的。
沈石榴靠在杜軒墨的懷裡,心裡美滋滋的,有人曾說為了一個人會愛上一座城市,但是她覺得為了杜軒墨,她愛上了這個世界。
晚上睡覺,沈石榴翻身有些困難,杜軒墨就幫著她挪,等沈石榴睡踏實了,杜軒墨就會幫著沈石榴揉一揉腿和腳,看著沈石榴慢慢的舒展了眉頭之後才會睡。
早晨的時候,青瓜就端著幾匹布料過來,說是劉掌柜送來的。
「劉掌柜送來的?」沈石榴問了一句:「劉掌柜人呢?」
「說是開店著急,就先回去了。」青瓜說道。
沈石榴點頭,看著劉掌柜送來的幾匹布,摸一摸,全都是柔軟的綢緞布料。
杜軒墨說一句:「劉掌柜有心了。」
「嗯,有心了。」沈石榴應聲,不過現在也到了該給孩子做小衣服的時候了,劉掌柜想得周到,這都送來了。
杜軒墨看沈石榴眼睛直發光,就說:「做衣服的活還是慢慢來,別一下子累著了!」
「不會的,做個小衣服而已,哪裡累得著?正愁沒有事情打發時間呢!」沈石榴說道。
杜軒墨苦笑,這些事情只能祝福青瓜和小鐵兩人在旁邊多提醒著點了。
杜軒墨出了門,今日沒有早朝,他直接去了吏部辦差,不過路上就聽到有人竊竊私語。
車夫看路都被堵上了,就想繞路,杜軒墨想了想就讓車夫上前頭去打探一下,等車夫回來的時候,就說是一個女子,溺死在井裡,現在正等著衙門的人來把屍體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