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裕也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我能和我那堂哥所有交代了,先前襄王兄也是找了不少權貴家的閨女,又是畫像,又是見面的,最後這寧兒全都沒有點頭,讓他去和姑娘喝喝茶都難,如今他竟然會主動去府上找若瑤,看來是有心的。」
「你沒忽悠我?你可是算計我一回了,要是再坑我,我可和你急眼了!」沈石榴想要溫裕給自己個準話。
溫裕趕緊舉起手,說道:「我絕對不騙你,要不我給你發誓賭咒一下?!」
沈石榴白了一眼,把溫裕的手按回去了,說道:「不騙我就行,今兒我看那世子倒也是順眼。」
溫裕開心,說道:「那就好,什麼時候兩家把親事說一說吧!你家若瑤都快及笄了,再不說親,可真就是老姑娘了!」
「我回去還得再商量,總得再看看若瑤的想法。」沈石榴說道。
「成,等你的好消息,只要你們家點頭,我這邊就給襄王兄送信兒,越快提親越好!」溫裕郡主打了包票。
沈石榴倒是有些疑惑:「襄王殿下難道也不挑挑?」
溫裕搖頭:「杜家這門楣還挑什麼挑,而且之前因為寧兒回絕了多家姑娘,襄王兄還以為兒子有什麼毛病,如今哪怕只要是個女人,我那王兄也肯定要同意的!」
沈石榴有些擔憂,說道:「郡主,您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不捨得女兒入宮的主要原因也是怕以後若瑤的丈夫三妻四妾,和眾多女人分享一個丈夫,畢竟是世子,以後也要襲王位,若是……」
溫裕郡主趕緊說:「關於這一點,石榴你也放心,襄王妃也不是一般人,絕對不會讓兒子納妾的!」
沈石榴疑惑:「這是為什麼?」
溫裕郡主娓娓道來:「這王妃出身不好,是世家外室所生,連個妾都不算,所以從小到大沒少吃苦,早年襄陽打獵,被土匪盯上,混亂之時掉溝里,被這王妃救了,那時候王妃生母忽然暴斃,就剩這麼一個孤女,被正房大婦不容,所以救了人,就讓襄陽娶她,而且還是正妻,並說不能納妾,要麼這恩也就不要襄陽報,那時候她也不知道襄王身份,只以為是商賈之家的公子,託付終身倒也夠了,如此就成就這麼一段姻緣。」
沈石榴仔仔細細的聽著,明白了。這位王妃是知道妾室外室和庶女苦楚的,隨以對納妾態度很堅決。
「現在兩口子都著急兒子的婚事,就這麼一個兒子!」溫裕郡主說道。
「這倒也是是件好事!」沈石榴說道,只是……
「萬一生不出兒子……」沈石榴說道,最怕這種一脈單傳的,生兒生女也是看運氣,運氣這種東西哪裡說的准啊?
說到這,溫裕郡主也是犯了難,沈石榴左思右想,說道:「估計誰家都是想要兒子,不是襄王府也還有別的府。」
溫裕郡主點頭,沈石榴能想開也省得她再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