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書這功夫就打量著蕭摯,一身華貴的衣裳,臉上還帶著不屑,怎麼看都是一身的紈絝之氣。
看著韓玉書打量著自己,蕭摯也不介意,旁人都喜歡通過表面來評價一個人,這樣的人他也見得多了。
給韓玉書稱完了蒸糕,奚紅豆就收拾了一下準備去蕭家送蒸糕,這一次蕭摯倒是也沒有硬拉著奚紅豆走正門了,不過他跟著一塊去了廚房,這一次看看誰還敢說些不中聽的話。
有蕭摯在,廚子和丫鬟這次也學乖了,不敢再多嘴,過好了秤之後就讓奚紅豆去結算了,不過看著蕭摯對奚紅豆的「殷勤勁兒」,他們心裡的猜測倒是也半分不少。
奚紅豆回去的路上,韓玉書就等在路邊,看著奚紅豆走過來了,韓玉書就站出來了。
「韓老闆?」奚紅豆一看是韓玉書,就問:「韓老闆有事?」
韓玉書點頭,然後說道:「能多等等我嗎?」
「等?等什麼?」奚紅豆一臉迷茫沒搞明白。
韓玉書之前也一直沒有對奚紅豆表明心意過,可是看到蕭摯對奚紅豆的關注,他怕夜長夢多。
韓玉書有點害羞,然後就說:「千萬要等我!」然後就匆匆的跑開了。
奚紅豆緩過神來的時候,韓玉書已經跑沒影了,弄得她一頭的霧水。
第二天,奚紅豆就在院子裡折騰自己那點土,一兩的孜然種子已經種下去了,沒敢多放,只放了十顆,只想試一試自己曬過的土壤能不能讓種子發芽。正忙著呢,就有人拍門,奚紅豆去開了門,一看,是方桂芬。
「嫂子?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奚紅豆有些詫異,方桂芬之前收拾東西的樣子明顯就是想在娘家長住的,這才兩天就回來了?
方桂芬眼睛是紅腫的,搖了搖頭,就說:「我……沒地方可去了。」說完就哭起來。
奚紅豆趕緊把人領進來,拿了帕子給方桂芬擦眼淚,然後就問:「是出什麼事兒了?」
「鄰居指指點點,爹娘覺得我丟人,不肯認我了。」方桂芬說著就哭起來,現在真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了。
奚紅豆覺得方桂芬也是倒霉,這個時代的女子多數都是依附於男人的,為嫁從夫,出嫁從夫,父死從子。不光如此,還講求一個女子無才便是德,生存技能受限制,只要離開了男人,想要生存就很困難了。
「我三年無所出,我爹娘說是因為我不能才會如此被厭棄。」方桂芬抽噎著說道,無所出就算是犯了七出之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