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公子?你從昭獄出來了啊!」徐旻上前去打招呼。
蕭摯以前也參加宮宴,徐旻認得蕭摯。
「你是……?」蕭摯不認得眼前的內官,就問了一句。
「在下是宮裡的,以前在宮宴上見過蕭公子,蕭公子貴人多忘事,不記得在下。」徐旻說道。
蕭摯哦了一聲,之後就問:「不知道公公知道昨日告御狀的事情嗎?」
「知道啊,我還是監理來著。」徐旻這一句話,蕭摯就趕緊問:「那人呢?昨天告御狀的姑娘呢?她出事了嗎?傷得重不重?她……」一連串的問題把徐旻也給問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最後徐旻連忙說:「在下知道,之後她被帶去了杏林堂。」
蕭摯一聽人在杏林堂,二話不說就跑走了,想要快點找到奚紅豆。
徐旻看這蕭摯這樣緊張那奚紅豆,就笑了笑,到底是有情人能終成眷屬的。
杏林堂本來距離宮門口就不算遠,蕭摯一路跑過去,一進門差點沒把看病的病患給嚇死。
「紅豆!你在哪?」蕭摯喊了一句,然後就問店裡的夥計:「有沒有一個叫奚紅豆的姑娘在你們杏林堂治傷啊?」
夥計春來一聽,就說:「有是有,不過你是誰啊?」
「我是她未婚夫!」蕭摯說道:「快讓我見見她!」
春來一聽是奚紅豆的未婚夫,再加上蕭摯一身的囚犯衣服,也知道這人就是奚紅豆豁出去命也要去踩釘板救的人,當即就說:「在後堂呢!」然後就前面帶路領著蕭摯進了後堂。
穿過院子,蕭摯終於來了一間廂房,推門進去,就看奚紅豆正在吃藥。
「哎?誰啊?」方思思一看後堂了來了男子,趕緊放下藥碗要喊人。
「蕭摯,你這麼快就給放出來了啊?!」奚紅豆看蕭摯雖然樣子挺邋遢的,但是好歹是離開了昭獄,自己這一次的釘板就算是沒有白踩。
春來此時也跟過來,和方思思說了情況,方思思就咋舌:「你也是命好,有個女子真的肯為你做這樣的傻事!」說完就把藥碗放到了蕭摯手裡,讓蕭摯給餵藥。
蕭摯一勺一勺的給奚紅豆餵藥,看著奚紅豆手上裹著厚厚的擺布,腳上更是,心裡別提多疼了。
「不是不讓你去嗎?你怎麼非要去?」蕭摯說道,萬幸奚紅豆現在還在,以後就算真的瘸了癱了,他也會好好的照顧奚紅豆一輩子,只要人活著,就比以後永遠都見不到了好!
奚紅豆苦笑:「總不能真看你們一大家子去死吧。」她就是太心軟了,要不然真不想管,現在她渾身哪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