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很快就從東宮放出來了,雖說要離開京都城一段時間,總歸是沒什麼大事了。太子的禁足都解了,那邊劉家自然也就恢復了往日的正常。
臨離京之前,太子特意過來和蕭老爺告了個別,蕭老爺樂呵呵的把人送走之後才呼出一大口氣,這皇家的人就是難伺候,他寧願看一年的帳本,也不想摻和這些個事兒。
因為蕭家的出手,太子解了圍,旁人就覺得是蕭家這是要站隊了,有人後悔自己反應慢了,要是自己去和皇上求這個情,這太子肯定也要記下人情,不過有的人也不在乎,冒險的事兒不做也就不做了,安安穩穩的才是王道。
蘇家聽了蕭家的事兒,更加覺得蕭家不錯,能和太子攀上交情,真說以後太子登基,蕭家的官職最起碼也是要擢升的。蘇老爺倒是看得開,自己才來京都城,靠著聯姻總歸冒進,自己也沒想賣女求容,還是一步一個腳印才能站穩腳跟。
可是蘇夫人不甘心啊,眼看著就差臨門一腳了,結果蕭夫人那先打了退堂鼓,現在也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蘇元嘉的身上了。然而……
「這孩子好幾天了都神不守舍,怎麼了到底?」蘇夫人這幾日就看蘇元嘉一個人在房裡,一會兒傳出笑聲,一會兒唉聲嘆氣,交代的事兒也沒辦,一問就是不出聲。
蘇慧婉也是納悶,就嘀咕道:「哥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性子的!」平時都是很陽光的,也嫌少抑鬱寡歡,看現在這狀態,說是瘋了她都信!
蘇夫人看兒子一直這樣也不是回事,二話不說就進了門,今兒必須得好好的問一問,自己好好的兒子怎麼就精神失常了呢?
蘇元嘉一看親娘妹妹都來了,就嘆了口氣,說道:「娘,妹妹的婚事,我怕是幫不上忙了。」
「那你說說是怎麼回事?之前還胸有成竹的呢,就算你那的法子不成,也就不成,你這一天天要死不活的死樣子,算怎麼回事?」蘇夫人疾言厲色,蘇家也是有家風的,這種莫名其妙垂頭喪氣的事兒,她可是最瞧不上的,殺人不過碗大個疤,可總也得有個沮喪的理由!
蘇冤家抬起頭,看著親娘和妹妹說道:「那奚紅豆不喜歡我……」然後就很是感傷的說道:「太挫敗了。」說實話,他是覺得奚紅豆有意思,卻也沒有到一見就傾心的程度,可是蕭摯說奚紅豆害怕他這話的時候,他就很受打擊,自己翩翩佳公子的認知已經崩塌,開始懷疑自己,這心情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了。
蘇慧婉有點瞠目結舌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蘇夫人更是難以接受,這……
「女兒這還沒弄明白,兒子又這樣,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孽了?!」蘇夫人咬著牙說道,心裡更是覺得這奚紅豆是個狠人物,以前只當小丫頭片子厲害,卻也就是個小姑娘罷了,翻不出天去,可是現在呢?!真是中了邪了!
蘇夫人看兒女都這樣,最後也想放棄了,不過蘇慧婉還是不想放棄,她這一場愛戀還沒開花,就已經蔫了,好歹也有個開花的過程,最後就算結的是酸果子,她也認了。
蘇慧婉為了讓蕭摯多看她幾眼,每天都去學院門口,名義上是等她哥,但是每次等到她哥了,她也要磨蹭一會兒,然後看著蕭摯目不轉睛的從她身邊經過,她這心裡再酸一酸,感覺這就是的苦楚,雖然苦澀,但是蘇慧婉還挺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