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血嗎?」奚紅豆想著高家的事兒不會是見血了吧?
一進屋,就看高月頭破血流的樣子坐著,人也呆呆的坐著,就跟沒有靈魂一樣。高里正見奚紅豆回來了,就連忙說:「紅豆啊,那方家又來找麻煩了!」
奚紅豆納悶,就問:「不是已經和離了嗎?放妻書都給了,他們方家又找什麼茬啊?還有這高月的頭上都流血了,咋整的?咋也不給包上啊?」醫療條件這麼差的環境下,破個皮都容易出人命,這頭破血流的咋也不管管?!而且高月的這個狀態,已經不是外傷那麼簡單了,這心理好像也受到了巨大的床上,人都傻了一樣。
高里正說道:「那方家的小子實在欺人太甚,都賠了東西了,他喝醉酒了竟然是找來鬧事,說要是不把高月交出去,他就去官府找人,把我們全家都給抓起來去坐大牢去,高月想讓他趕緊走,結果那混小子來了耍驢的勁兒,拿著手裡的酒壺把高月的頭就給砸破了!」兩個兒子都在地里幹活,要是在場也不能讓自家閨女受苦,絕對是藥打死那方棟樑的!
奚紅豆聽著心裡也是一陣的噁心,這方家還有臉說自家是讀書人,怎麼還能做這事兒?分都分了,那方棟樑來找麻煩的時候,那方家二老也不說攔著點,都是死人嗎?!
「高大伯,先給高月把這頭包一下吧,之後的事兒咱們慢慢說!」奚紅豆也是犯了愁,婚姻里的事兒怎麼就鬧成了這樣,難道不成眷屬就一定要成仇人嗎?
奚大嫂找了些乾淨的白布過來,奚紅豆去廚房兌了點鹽水,之後就給高月沖一衝傷口,口子不算大,又在頭髮里藏著,就是流血多了點,傷口包紮好之後,高月除了臉色蒼白以外也沒有其他的不適,只不過這人還是有點傻愣愣的。
高里正看著閨女這樣,就說:「我還是報官去吧!」
奚紅豆把人先勸住,就說:「這報了官,高月也是要上堂的。」
高里正琢磨閨女本來就是已經嫁過一次,這要再上了堂,閒言碎語肯定要更多,這……這到底怎麼辦才好?
奚紅豆說:「還是去方家一趟吧。」方家實在沒有必要做的這麼絕。
一大幫人去了鄰村,高大娘領著高月一塊去了,好好的閨女現在弄得半瘋半傻,這方家不能就這樣欺負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