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摯冷眼看著,絲毫沒有感情,表情甚至還想再上去補兩腳!
其他的人倒是心軟,覺著人家也是逼不得已,可是奚紅豆就說了:「哎呀我呸,你們別在這跟我裝可憐,你們家鄉不景氣,那怎麼不找個活干?京都城裡什麼活沒有?只要肯付出辛苦勞動,就死不了人!怎麼別人鬧災的時候寧願乞討也不干打劫的活?人家都能找著活做個營生,怎麼就你們幹不了?還有,劫財就劫財,劫色那算什麼事兒?」說到這就又踹了一腳,說道:「女子名節在這地方多重要不知道嗎?調戲良家婦女毀人清譽,這她娘的是人幹的事兒嗎?!」奚紅豆說道,本來這世道對女子就足夠不公平了,男權社會女人想要翻身實在不容易,結果這些人還光挑著軟柿子捏!
「我們錯了!我們真錯了!我們給你磕頭,放了我們吧!」領頭那個求饒者,調戲那人眼淚都要出來了,這要是報了官他們可就真完了!
奚紅豆這時候說道:「放了你們也不是不行,但是今兒你們也得長個記性,男子漢大丈夫,有所謂有所不為!不該乾的就不能碰,你們在這發個毒誓,要是以後再做這種打劫的事兒,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雖說直接送去見官是對的,但是他們也沒辦法帶著這幾個土匪走,馬車滿了做不下這些人,土匪也跟不上馬車的速度,再磨蹭一會兒怕是城門就關了。而且凡事留一線,日後好想見!
「我們發!」領頭的趕緊帶頭髮誓,等大家都發好了誓言之後,奚紅豆就給解了腳上的繩子,說道:「走吧,手上的我就不給解了。」解繩子估計也耽擱一會兒,到時候他們也上車走遠了,也不怕這幾個人再起歹心。
領頭的趕緊帶人溜了,眾人看著,就小聲議論。
顏祈說道:「這姑娘也的確不是一般人,罵人的時候還能勸人向善引人走正路。」感覺看奚紅豆教訓人是見很舒爽的事情。
蘇元嘉笑著說:「就是這麼颯爽!」當日奚紅豆放走那小乞丐的時候,說得話也是角度刁鑽,仔細一想,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的。
這邊眾人也趕緊上了車,車夫擦了擦汗驚魂未定就趕緊駕車離開,免得耽擱久了再出什麼事。
這一次路途就坦蕩多了,等入了城之後,就把各家的公子送回去,之後奚紅豆兩人才回了家。
蕭夫人在大門口已經等的著急了,城門口應該關了,終於見人回來了。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蕭夫人說道,眼睛無意間撇到蕭摯手上,手上有破皮,連忙問道:「這是怎麼弄的啊?又打架?」以前蕭摯也經常這樣手上帶傷,不過那都是老早以前了,現在兒子念書念得那麼來勁兒,這手可是要拿筆寫字的,哪能傷了呢?
「娘,沒事。」蕭摯安慰道。
奚紅豆說道:「先回去擦個藥包上吧。」
蕭夫人說:「那趕緊去吧。」然後就拉著奚紅豆問了一句:「又打架了?你在怎麼不勸說一下?又把誰家的公子給打了?」蕭摯身上有酒氣,她琢磨不會是酒後鬧事吧,而且去詩會的估計也都是官宦子弟,打了誰也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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