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啊?」奚紅豆問了一句,一看天都擦黑了,這才招呼了一聲回家去。
路上,蕭摯遇見紙鋪,就和奚紅豆進去看看,如今婚期已經定了,請帖也該發一發了。
「這個就行,太貴了浪費錢!」奚紅豆說道,京都城什麼東西都五花八門,外面看只是小小的紙鋪,裡面的空間也不小,什麼樣的紙也都有。光這種做請帖特質的花香紙就好幾個樣式。
「成婚嘛,一輩子就一次,自然什麼都要用最好的!」蕭摯說道:「而且奚家村那邊也送去一些,讓岳母大人也發一發!」
奚紅豆笑著:「你還真是我娘肚子裡的蛔蟲了!」她娘就是好面子,這種拉風的事情她娘一準兒高興!
蕭摯嘿嘿的說道:「一家人嘛,自然是要投其所好了!」然後拿了一種給老闆看:「就這種吧。」
奚紅豆看蕭摯拿的是最貴的一種,也是覺得婚期就是個形式,沒必要處處都砸錢,不過聞著紙上的香味兒,感慨這京都城的紙都能做的這麼講究。
「這上面的香味兒是丹桂花的香氣,現在京都城的權貴們也喜歡這味道呢!」紙鋪的老闆介紹著,奚紅豆笑著,如今京都城的「潮流趨勢」也不能小看啊!
最後定了三百張紙,老闆就是:「咱們店鋪里還能印些東西,兩位如果需要的話,可以給兩位算便宜一些的!」三百張也是不少。
「這自然好!」奚紅豆說道,紙鋪的生意也是做的大,有時候有什麼火的書了,紙鋪也會自家印一些賣。而且三百張,手寫怕是會要命的。
眼看著天越來越黑了,兩人也不得不趕緊回府去,吃過晚飯後,蕭摯就去奚紅豆的院子裡去聊天,奚紅豆看著帳本,蕭摯就想著:「請帖上寫些什麼好呢?」
奚紅豆哪裡懂,這邊婚嫁風俗也是不一樣,總歸請帖上肯定要文鄒鄒一些,她越看不懂越顯得高深。
蕭摯拿了紙筆過來比劃著名,沒一會兒,奚紅豆就開始犯困,一看,都已經半夜了。
「我不行了,先睡了。」奚紅豆說著就起身先洗了把臉,蕭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在這裡停留的時間太長了,連忙匆匆走了。
第二天,奚紅豆醒的晚了些,天氣漸漸熱,她晚上蹬被子,這一宿就著涼,早上起來鼻子就不通氣,人也有點精神萎靡。
芸香過來送洗臉水的時候看奚紅豆臉色差,就問:「姑娘這是身體不舒服嗎?」
「我就不去吃飯了,著涼,怕傳染別人。」奚紅豆躺在床上想要再睡一會兒。
「哦,那我去把早飯端過來吧,不能不吃的。」芸香說完就先出門去,半路碰上蕭摯,把這事兒一說,蕭摯就趕緊過來了。
「不要緊吧,要不要先去看個郎中啊?」天熱生病人也遭罪的,喝點藥也能好得快一些。」
奚紅豆搖頭:「沒事,小風小熱而已,我今天稍微歇一歇就行了。」
蕭摯一聽奚紅豆說話都嘶啞了,這看著可不像是一點事兒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