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是不想嫁給我家少爺了?我怎麼還聽你說不嫁呢……?」芸香詫異,這個時候可不能說不嫁啊!
奚紅豆看是芸香,趕緊就讓芸香小點聲,就說:「我沒說不嫁……」
「那你剛才……」芸香覺得自己耳朵應該沒有聽錯的。
奚紅豆心虛,就說:「我就是沒嫁過人,我心裡緊張,我老怕這麼早就成婚,以後發現蕭摯也我想像中的不一樣,我怎麼辦?」她和蕭摯從認識到現在三年多的時間也不算短,不過也經常有人說,男人婚前都是很能裝的,結了婚那就一百八十度大變樣,各種缺點毛病就全都暴露出來。她也沒結過婚,對婚姻也是充滿了無限敬畏的。
形容婚姻的時候,大家也都用「經營」兩個字來形容,可是她覺得這也和做生意不一樣,生意賠了,大不了就是沒錢,可是這婚姻要是失敗,什麼都沒有不說,還要留給自己遍體鱗傷,她可能也是毒雞湯看多了,總覺得婚姻,就是賠本的買賣。
聽了奚紅豆的話,芸香就說:「少爺也的確是和以前不一樣了,不過是變得更好了而已。我在蕭家當了好多年的丫鬟了,以前的少爺雖然也打架鬥毆,不過那些挨打的也都不是什麼好人。少爺是好人,姑娘真的不用擔心。」
奚紅豆嘆氣,自己就是太敏感了,就說:「可別告訴你家少爺今天的事兒。」
「我肯定不說!」芸香說道,她是最希望這梉婚事能成的,那些個其他權貴家的小姐哪個能有奚紅豆平易近人,奚紅豆可從來不跟他們這些下人擺架子的!
奚紅豆回了房,想著還是應該去鋪子多走走,她一閒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不過剛要出門,蕭夫人就過來了,說道:「前日給你祈福,今日也該去還願的,你準備準備,一會兒咱們就出門。」
反正也是出門,去哪也都一樣,奚紅豆對那些泥塑金漆的菩薩大神也不是很相信,有拜神的功夫干點別的更好,不過蕭夫人堅持,她也就跟著一塊去了。
城外的寺廟香火很是旺盛,蕭夫人給僧人香油錢的時候也是出手闊綽,奚紅豆覺得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奚紅豆跪在蒲團上磕了幾個頭之後,蕭夫人就拉著奚紅豆去方丈那說兩句,方丈年歲不小,眉毛鬍子都是花白的,見了奚紅豆,先是「面相」,之後就說奚紅豆是個有福之人。
蕭夫人點頭,只要奚紅豆有福氣就行,這樣蕭摯就能有福氣。
拜佛之後,兩人就又返程,剛入城,馬車就停下來了,等了半天,奚紅豆就問:「怎麼不走了?」
「是前面好像死了人,衙門的正查案子,路就堵了,我這就改道。」車夫說道。
蕭夫人一聽是有死人了,就連聲說這晦氣,奚紅豆就說:「夫人,您先回府,前面是我鋪子,我去看一眼。」說完就直接下了車。
「哎哎!」蕭夫人喊都沒喊住,就說道:「這怎麼就離不開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