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紅豆一聽,也不意外,蘇慧婉和自己同齡,自己這年紀都算是晚婚的了。
「哦,那先恭喜你啊。」奚紅豆說道:「以前的事兒也就別提了。」
蘇慧婉嘆氣:「說得是渚家的那個胖子。」
「嗯?」奚紅豆一聽,就說:「渚家?難不成是之前當街……」她是記得蕭摯說過調戲蘇慧婉的那個叫渚桐的。
蘇慧婉點頭:「就是他,之前家裡怕他只是紈絝,所以猶豫,昨天他也上榜,所以……」所以這親事就要去定了。
奚紅豆咋舌:「那樣的人,應該是你最討厭的那種吧?」這蘇家的人是怎麼想得?只看家世不看人品的嗎?當街調戲女子,還調戲的自家女兒,這樣的品性,蘇家竟然也能同意?心裡不會噁心嗎?反正看蘇慧婉的反應,應該是很噁心了。
「沒辦法,渚家地位不算低……」蘇慧婉越說臉色越差,不過還是說:「我反正是輸了,以後我也不會再找你麻煩了,以前的事兒……你也別記恨我了。」
奚紅豆心裡五味陳雜,這蘇慧婉倒是爽快人,之前的事兒,今天就來說開了,倒也就沒什麼了,以後往前看,只是看蘇慧婉這樣子,奚紅豆也是有點心軟了。
第一百二十章 狗皮膏藥甩不掉
奚紅豆是覺得蘇慧婉性格雖然惡劣了點,但是也比那個豬頭二世祖褚桐要好的,兩人實在不相配,就說道:「你要不要一哭二鬧三上吊啊?不會真的聽話就這麼嫁了吧?」
「婚事從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反抗不了的。」蘇慧婉說道,蘇家給她吃穿,她被拿去聯姻再明白不過。
奚紅豆就說:「可是他們也不想看你這個親生女兒受苦的吧?婚姻這事兒可不是穿鞋,鞋大頂多掉鞋,鞋小頂多擠腳,這生活可就是一輩子的,你和他生活一天都難受,甚至見著他就渾身不舒服,這樣的人,你真的想要嫁嗎?」這個世界的婚姻制度是嚴格的,但是對感情卻是完全不在意的,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婚嫁,根本就是胡鬧,父母和媒婆都樂了,那當事人到底樂不樂,也只有自己知道。
被奚紅豆這麼一說,蘇慧婉腦子裡就想像和那個豬頭在一起相處,早上醒來第一眼看得就是肥頭大耳,以後再生一群小豬頭,她頓時就覺得渾身上下都惡寒,這樣的日子,她不如死了算了!
「那我怎麼辦啊?我怎麼反抗啊?」蘇慧婉快要哭了。
奚紅豆就說:「先回去說說吧,看看你爹娘的想法,我就不信真有爹娘推女兒入火坑的,你們家這情況,應該也沒到非得賣女求榮的地步!」她是覺得這事兒不難解決的,而且之前看蘇夫人的態度也是護著蘇慧婉的,應該不會太絕。
蘇慧婉點頭,就說:「你真願意幫我?」
奚紅豆一愣,隨即就說:「你不會回頭就和你爹娘說,是我給你出主意,就把我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