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郭林江還算老實,一句關於大人的話都不曾透露,不然那蕭摯早就找上來了!」趙主簿看薛嶺這些天愁雲慘澹,只能先寬慰,這朔北的太守到底還是薛嶺!
薛嶺說道:「這人也不能留了,現在不說,不代表以後不說。」
「他總要為家裡人著想的,他的罪名證據確鑿,死定了,也沒辦法翻案,他是聰明人,知道大人的厲害,所以不會說的,所以咱們也不需要鋌而走險,那牢房今非昔比,人多了,想要不知不覺就殺一個人,不容易的!」現在按照他的想法,就是按兵不動。
薛嶺想了想,還是說:「還是不行,你找人混進去,找到郭林江,用他家人性命威脅,直接在牢里自殺就簡單了,如此一來,牢里的死囚在行刑之前就死,蕭摯肯定也要頭疼的!」可以說是一箭雙鵰了。
趙主簿趕緊去辦,薛嶺就等著消息。
第二天,趙主簿就讓一個家丁打著探望裡面一個小偷的名義進了牢房,進去之後,人就趕緊找郭林江。
郭林江聽了來人說得話之後,就冷笑:「就這麼急不可耐的要我死嗎?」
「為你家人想想吧,這別說一個立宏縣,這整個朔北都在薛大人的手裡攥著,你那妻女沒有受你牽連已經算是不錯,郭家的產業也沒有了,薛大人想要動手,殺人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家丁說道。
郭林江沉默一下,然後說:「我知道了。」
家丁看郭林江還算識相,也就先走了,等人一走,蕭摯就從旁邊的牢房出來,看著郭林江說道:「到現在你還要執迷不悟嗎?現在薛嶺以你妻女的性命逼你自裁,可你就算死了,他應該也不會放過你的妻女的,同是生活在一個屋檐下,你說過什麼,你的妻女也可能會聽到的。」
郭林江知道蕭摯說得是真的,因為不光是蕭摯說得那樣,他為了讓妻女有個保障,還特意留了一本帳本給妻子,就是以備不時之需。
「有一本帳本在我髮妻手裡。」郭林江說道,現在也蕭摯合作算是明智的。
「你倒是痛快,不過我不會為了一本帳本就赦免你的罪行。」蕭摯覺得郭林江會用帳本來為自己謀個活路。
郭林江直接笑出來:「我不會,但是薛嶺那老匹夫處處算計,而且你一直希望我死,還特意派人來刺殺,就算你現在為了帳本答應放了我,之後肯定也還會刺殺的。」他本來就沒有活路了,早死早玩的區別罷了。
蕭摯詫異,挑眉問道:「刺殺?我何時刺殺你了?」
「事到如今還何必惺惺作態呢?若不是刺殺,我都已經舉家搬遷,出了城又為什麼會回來?」郭林江看向蕭摯,覺得這蕭摯這個時候是裝模作樣也實在不磊落。
蕭摯搖頭:「我沒有刺殺你,若是想殺你,有得是手段,而我是要你死在律法之下,而不是私刑!」他覺得這裡有貓膩。
郭林江直勾勾的看向蕭摯,看蕭摯目光沒有絲毫躲閃,覺得蕭摯不像是說謊……
「那……」郭林江對那些刺殺自己的人有了懷疑,良久,才想明白,自己又被薛嶺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