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紅豆搖頭:「就算回也不用這麼著急,還小呢。」
「很快就長大了,倒是你,時間越長,你越捨不得的。」蕭摯是明白奚紅豆的,阿布在身邊養了這幾年,生出了感情了。
奚紅豆嘆氣:「人非草木嘛,等他再長大點,若是有想回去的想法,再走也不遲。」這么小的孩子在回紇也是舉目無親,就算回去了也過不好,等這孩子再長些本事,想去哪她也就不攔著了。
除夕夜奚紅豆也堅持不住熬一宿,屋裡留了燭火之後就先去睡了,蕭摯坐在床頭看了看書,看著奚紅豆的手從被子裡滑出來了,就輕輕給蓋好了。
大年初一,奚紅豆一大早就醒了,蕭摯熬到了後半夜睡的,這會兒也沒有醒。
奚紅豆整理衣服的時候,就看到蕭摯懷裡放著的蕭夫人送來的信,就打開看看,果然,她就知道信里的內容不會是那麼簡單的,蕭夫人果然還是在催生。
回頭看了看蕭摯,蕭摯應該也看出來她不想這麼早生孩子,所以才故意不和她說的。
紅包發出去一大堆,立宏縣也沒什麼親戚,奚紅豆在衙門裡也就是無事望天了。
蕭摯難得提議出城去轉轉,除了劉富要在衙門裡看家,剩下的阿布還有芸香全都坐著馬車去城外遊玩了。
北方的特色自然就是雪景,白雪皚皚,高山崢嶸,這都是朔北的最好看的景色。
奚紅豆看著馬車外面的雪景,就感嘆,到底該是在外多看看大山大水的,這心情心態也就都不一樣了。
傍晚的時候,幾人剛準備要回去,劉富就匆匆找來了,奚紅豆好奇,就聽劉富對蕭摯氣喘吁吁的說道:「少爺,衙門來人了,快些回去吧。」
蕭摯問道:「老百姓要告狀的?」
劉富搖頭:「是京都城來的人,還帶著聖旨來的!」
蕭摯一挑眉,看了看奚紅豆,奚紅豆就說:「先回去再說。」
馬車上,奚紅豆看著對面的蕭摯臉色也不是很好,也不敢開口問,怕打擾蕭摯想事情,不過蕭摯最後還是說:「也不知道是好事兒還是壞事。」
「不會是那個薛嶺背後搞出什麼事兒,驚動了京都城那邊吧?」奚紅豆問道。
蕭摯搖頭:「估計不能,薛嶺雖說一個太守有些人脈也正常,可是這次京都城來的人可是帶著聖旨來的,除非他是皇上小舅子才能有這樣大的面子了。」
奚紅豆就說:「既然不是薛嶺,那估計應該不是什麼倒霉催的聖旨。」蕭摯做官才幾天,得罪的人也就只有薛嶺了,旁人還沒來得及得罪呢。
回了衙門,一進門就見到了內務府的人,奚紅豆別的不看,就看那坐著的內侍官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