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平思來想去,最後還是去找了奚紅豆就說了這事兒。
奚紅豆聽到這樣的消息也是覺得噁心,收了黑錢就要罔顧人命嗎?現在那方大娘還下落不明,失蹤而已,又不是死了,用得著這樣狠毒嗎?
「再去牢里看看,別讓人真的給動私刑。」奚紅豆擔憂,真是禍不單行了。
第二天,城外終於發現了方大娘的屍體,砍柴的人在河邊發現水裡飄著什麼,離得近了才發現是屍體,人在水裡泡的都快沒人樣了,砍柴人嚇得魂兒都要飛了,之後就匆匆報到了官府去了。
屍體找到了,之後認屍的時候有人說像是那天出城的老婦,之後方老爹再來認人,身上的東西可以斷定是方大娘沒錯了。
方老爹是發現妻兒老也不回村,所以來京都城的,之前寫信說是住在哪家客棧,他找來之後,客棧老闆就說人前一天退了房,之後就不見人影。
方家積攢了不少財產,也就這麼一個兒子,後來聽客棧老闆說他兒子死了他還不信,打聽之後才知道經過,如今妻子下落也不明,最後就報了官,不能只他一個人悽慘,他就算傾家蕩產,也要報仇!
如今看到妻子的屍體,方老爹腦子裡一片空白,真真的明白了什麼叫家破人亡了。
宋田此時更糟心了,如果只是失蹤案還好說,現在是確切的出了人命了,他想渾水摸魚過去也不好弄了。而且彪二收了老頭子的錢,幾天就給敗光了,現在讓彪二退回去也沒錢可退,這就面臨這一個選擇了。是按照老頭子的心意,直接把那陸執判死?還是……
「姐夫,這點小事兒對你來說也不難啊,以前不也是這麼辦的麼!」彪二還不以為意,覺得判死個人根本就不是問題!
宋田就說:「你當京官是這麼好做的嗎?那陸執有人證的,根本沒有作案時間,你怎麼往人家頭上扣屎盆子?而且,作證的還是戶部尚書府上的車夫,這事情就複雜了!」別管陸執是什麼人,可是能讓戶部尚書府上派馬車接送,那是一般人嗎?仵作說了,那老婦應該是失足落水,旁邊除了砍柴人的腳印,河邊也搜過了,沒有旁人的痕跡了,他要是真的閉著眼睛判了案子,才更是惹火燒身了。
彪二想了想,就說:「那老東西好像家裡也沒人了,找到我的時候也是千求萬求的,我也是好心才幫他的!」
「我呸,你幫他?你是想要錢吧!」宋田哪能不知道彪二的德行,不過方才他好像聽到了什麼,就問:「你說他家裡什麼人都沒有了?」
彪二點頭,老東西拿出了全部的家產,就是想讓人賠命。
宋田倒是心中生出一計,就說:「這事兒倒也好辦,反正家裡就他一個,他人沒了,也就沒有別的事兒了!」民不舉官不究,連個幫忙告狀的人都沒有,真就永絕後患了。
彪二一聽,就笑道:「還是姐夫厲害啊!」要論起狠來,他這姐夫可是比他這混子要強多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奚紅豆這邊還正等著消息,那邊陸執就給放出來了,胡平帶人來了蕭府,奚紅豆才知道,是原告撤案了。
「撤案了?那方老爹還能撤案?」奚紅豆詫異,前前後後折騰了七八天,最後竟然撤案了。
胡平說:「這就不知道了,而且咱們有人證,不管怎麼樣,算是沉冤得雪了。」
奚紅豆雖然也奇怪,但是人沒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