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寶鑫咬著牙吞著血,但是面上還得面帶微笑:「聽說崔良娣前些日子沒能好好用膳,身體也還瘦弱,寶鑫特意來送些補品,讓她好好的補一補。」
太子點頭,這也蕭老爺說好的也一樣,程寶鑫來走個過場,大家也就都有台階下了。
「還是你貼心。」太子難得說了句柔和的話,以前也程寶鑫也沒什麼交流,程寶鑫入宮多數也就是陪著皇后說話,他們兩人之間每次見面也都是尷尬,尤其程家是世代將門,女子也不會那麼拘於小節,他也從來沒有見程寶鑫跟他撒過什麼嬌。
程寶鑫把東西放下,然後就說:「那我就不打擾了,讓崔良娣好生歇息吧,待日後身體好些了,我再來探望。」
「有勞了。」太子點頭,然後就讓徐旻把人送出去。
徐旻送人的時候,程寶鑫見旁邊再沒有其他的外人,就問道:「徐公公,那崔良娣到底是如何入了太子的眼的?」
「這……當日太子再外受難,這崔良娣幫過一把。」徐旻說道:「由此也見得太子是個念情的人。」他也是幫著太子洗白一下。
程寶鑫嘆氣,她上次見崔雪瑩的時候,只覺得那女子冷冰冰硬邦邦,容貌的確是不錯,只是這樣的女子宮裡隨便挑一個宮女也能達到標準了,看來太子的確是念情的。
「哎,到底是不如人家南邊來的人女子好,倒是我不如人家好了。」程寶鑫說道,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推到風口浪尖,反倒是讓那崔雪瑩從一個宮女直接升級成了太子良娣,以前她以為太子對她不冷不熱是因為自己將門出身帶著些大大咧咧的粗曠,現在看,好像也不太是那麼回事,可到底怎麼回事,她也搞不懂。
徐旻欲言又止,可到底沒有說出口,官家女子的婚事也從來由不得自己,說與不說,最後還是一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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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城的天氣越發的炎熱,奚紅豆自從生了孩子之後,就開始怕熱,人也懶了不少,方郎中來給開了祛除濕氣的方子,但是喝藥她是最討厭,就讓家裡給煮了紅豆薏米茶。一開始是她自己喝,但是後來全家上下就一塊喝。
劉嬤嬤拿著手裡的小陶罐,說道:「少奶奶,不能這麼快就拔掉的,怎麼也得半柱香的功夫啊。」
奚紅豆早就聽說拔火罐能祛除風寒濕邪,但是一直也沒有嘗試過,於是讓劉嬤嬤過來幫忙,只是這罐子一扣到身上,奚紅豆就開始冒汗。劉嬤嬤說什麼都讓她忍一忍,不然半點療效都沒有,最後奚紅豆都藥跳起來了,劉嬤嬤只能給拔掉了。
「不行,別看是扣在肉皮上,可是我總覺得心裡都抽巴著,實在受不了!」奚紅豆也怕心臟受不了這種刺激,也開始對那些後背都是紅色印子的人肅然起敬了。
劉嬤嬤無奈,就只能進行艾灸了,奚紅豆本想說燙,但是又怕劉嬤嬤嫌棄她事多,只能閉著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