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慧婉猶豫的走了,奚紅豆就嘆氣,蘇慧婉的婚姻之路,不是一般的糟心。
奚紅豆回了家,蕭摯還沒有回來,小廝說可能今天都不會回來了。
蕭夫人那邊一聽人又不回來了,就問蕭老爺:「他的差事怎麼好像比你一個尚書還要忙?」她早就想這麼問了。
蕭老爺聳肩,說道:「年輕人嘛,我像他這個年紀,想忙還忙不起來,皇上那時候還不知道我是誰呢!」
蕭夫人嘆氣:「家裡現在是有兩個孫子了,不過蕭摯從小就淘氣,我怕這兩個也是淘氣的,要是再有個孫女就更好了。」
蕭老爺無語:「沒有的時候,天天念叨,只要一個孫子就行了,現在又念叨想要孫女,你怎麼那麼貪心?」孫女固然好,但是也要看人家年輕人樂意不樂意了。
蕭夫人就說:「我就不信蕭摯能不想再要個閨女,倒是紅豆,生意越做越大,肯定更沒想法了。」
「你又來了,你自己在這絮叨吧,我可走了。」蕭老爺趕緊溜了,他說不過蕭夫人。
蕭夫人嘆氣,一個個的,都嫌棄她!
另一頭,奚紅豆沒有睡得很早,蕭摯今天不回來的話,不知道是不是去處理那個什麼醇郡王的事情去了,宗親不好動,希望蕭摯那不要出什麼事兒。
第二天,奚紅豆也沒見蕭摯回來,還特意去衙門問了,得到的結果是人在宮裡。
奚紅豆沒有去鋪子,而是回家去等,蕭摯出宮之後也是要回家的。
傍晚的時候,蕭摯終於回來了,滿臉的疲憊之色,奚紅豆就問:「沒事吧?」
「沒事了,皇上想要痛打落水狗,醇郡王又狗急跳牆,善後問題難了些。」蕭摯說道。
奚紅豆的目光撇到了蕭摯的手上,上面裹著布片,就連忙問:「怎麼受傷了?快給我看看!」上面的布條還是從衣服上撕扯下來的,都沒有好好的處理傷口。
蕭摯說道:「不是多嚴重,小傷而已。」醇郡王私販鐵礦是死罪,瘋了一樣的抵抗,他受這點上也不算什麼了。
奚紅豆趕緊去拿藥箱,還自己兌了鹽水沖洗傷口,上了金瘡藥之後又給好好的包紮,之後才說:「皇家自己內部鬥來鬥去,倒是你在裡面吃著夾板虧!」她心中很是不滿,傷口的血都乾涸發硬了,這麼時間都沒有人來給處理一下,這皇上真是冷血動物,他們自家的破事發爛發臭,還得讓人給去擦屁股!
蕭摯說道:「這回就好了,皇上准我在家休息幾天養傷,不用去衙門受累了。」
奚紅豆這才緩和了口氣:「這還差不多。」還有點人性。
醇郡王的事情很快宮裡就下了旨意,抄家充公,而且剝奪爵位,貶為庶民趕出京都城,命留住了,但是一無所有了。
受醇郡王的波及,劉富貴自然也沒有好下場,直接砍了頭,不過因為是入贅,妻族差點也受牽連,後來劉富貴臨砍頭的時候和萬氏和離,萬氏一大家子才算是得了平安,只是剛出生的孩子直接沒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