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結果自然沒有讓尹雲月如願。
衣櫃裡只剩下尹雲月她自己的衣物,沒了男人的,對方明顯是趁機捲走他那些行李跑路了。
如今的尹雲月,正一個人蹲坐在床上,頭埋進手臂中,即便是房門被打開,家裡人全都來了,她也依舊是沒有絲毫的反應,頭都沒抬。
平日注意形象的尹雲月,這會兒雖然沒有抬頭,但是卻能看到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皺皺巴巴,一看就不是新換的,沒多少形象可言。
賈香蘭把裝著雞湯的碗放到床頭的柜子上,接著直接緊緊攬住尹雲月的身子,絲毫不嫌棄閨女此時的邋遢和狼狽。
「月月,沒事,你還有爹媽在,還有一大家子的家人呢,我們都擔心著你,就算是井學勤那沒擔當的男人跑了又怎麼樣,就這樣的男人,你還要來幹什麼,啥事都做不成,甚至就連孩子都不能讓你生出來一個,無用的很,你就別把心思都放在這麼一個渣男的身上,你該看看身邊的家人才是啊……」
賈香蘭勸慰著尹雲月,有些嘮叨,但卻沒有一個人出聲打擾她。
可是,即便如此,尹雲月依舊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頭也沒抬起來,似乎賈香蘭說的這些話對她完全沒有作用,她一句都沒聽進去。
賈香蘭嗓子都說得疼了,見懷裡的閨女依舊不做反應,她又忍不住哭出來,一邊哭,一邊伸手拍打閨女的身子,用了些勁,「你這討債鬼,性子怎麼就這麼軸呢,就為了這麼一個渣男,你是想要氣死你爹媽嗎,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位不懂事的女兒呢……」
話里雖說都是對尹雲月這親生閨女的埋怨,但是誰都能感受得到賈香蘭此刻對尹雲月的母愛和擔憂,恨鐵不成鋼啊這是。
即便是這樣,尹雲月依舊還是沒有回應賈香蘭。
這時候,尹亨可算是看不下去了。
尹亨突然上前,站在了人群的最前面,臭著一張臉,大聲怒斥,「雲月,跟家裡人老實說說,你現在對井學勤這小白臉到底是怎麼一個想法?你是真的要為這麼一個拋棄的渣男想不開,甚至直接去死嗎?」
他接著冷笑一聲,「要真是這樣,換我是現在的井學勤的話,看到你居然主動去尋死,那我可什麼難過都沒有,反而直接就感到高興,可得好好感謝你一番呢,畢竟,你一主動尋死,到時候死無對證,話都是活人才能說的,這不就讓我身上少了一個污點,任誰都不能拿這件事再繼續指責我了嘛!」
「你想不開,你嫁的那個男人倒是會覺得你真是死得太好了,死得太是時候了,果然不愧是他的媳婦,處處都為他著想不是?」
聽尹亨居然這麼刺激尹雲月,在場其他家人心裡一個咯噔,尤其是賈香蘭,抱住尹雲月的手收得更緊了,生怕閨女被刺激得立刻想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