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吃晚飯,洗了碗筷,岳春靜直接坐到客廳里的摺疊床上,連電視都沒興趣看了,心裡還想著剛才大嫂和她提到的那件事。
這可是賭博啊,要是真的,那她家男人豈不是徹底的廢了?
要說之前和男人吵了一頓,氣得直接回了娘家,家裡又因為老爺子的問題而沒了錢,但是這可不表示岳春靜是真的想要和男人徹底地分開,兩人畢竟還有孩子在,兩夫妻離婚哪有那麼容易?
但要是男人真的去賭博了,岳春靜活了這麼多年,也不是沒聽說過賭徒最終落得妻離子散乃至家破人亡下場的例子,對此,即便是她,也不能就這麼和一位賭鬼過下去。
岳春靜心裡正亂的很,這些日子以來,她在這個娘家過得也十分憋屈,連親生的爸媽以及大哥都不幫她和一倫說話,要不是心裡存了一口氣,想要男人親自過來接她和孩子,不然她也不會一直這麼死皮賴臉地呆在娘家不動彈,尤其是受那個刻薄的大嫂的氣,還連著孩子一塊兒心裡不舒服。
如今突然從那嫂子嘴裡聽到尹明坤的事情,還事關賭博這種不能算小事的事情,岳春靜心裡一下子又開始動搖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已經做好決定的岳春靜早早起來做了全家的早飯,一家人吃過之後,她終於和娘家人說出想要回家的打算。
話一說出口,最為高興的就是尹一倫這孩子了,當然,岳春靜的那位大嫂也終於高興起來,沒再像往常一樣陰陽怪氣,反而還笑臉相迎,就想著把這娘倆給趕緊送走。
看著面色平靜的爸媽和大哥,一絲挽留的意思都沒有表現出來,雖說早就猜到了這一點,但岳春靜心裡還是有些難受,想法徹底堅定,當即帶著尹一倫離開這憋悶的娘家,去汽車站買了回鄉下的車票,坐上小客車。
城裡租的那房子家裡根本就沒錢續租,岳春靜能想到的,也就是男人回了鄉下老家那破房子住著,這會兒自然要回鄉下才能找到人。
果然,岳春靜這會兒的猜測沒有出錯,她帶著尹一倫果然在老頭子那老房子裡頭找到了正躲在家裡的尹明坤。
要不是因為聽見是岳春靜和尹一倫的聲音在外頭,自己婆娘和親兒子,尹明坤還真不一定會給外頭開門放人進來呢!
時隔多日再見到男人,只見男人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不知道多少天沒洗過,身上穿著的衣服也散發著一股餿味,臉上的鬍鬚看上去都扎人得很,要是再糟糕一點,都能和天橋下要飯的乞丐們混為一談。
看到男人這幅糟糕的模樣,再聯想剛才讓男人開門時男人的那份磨蹭和小心翼翼,岳春靜第一時間就忍不住了,完全忘記了主動上門來找男人的那一份不自在,讓尹一倫這孩子趕緊進房間休息,只剩下他們這兩位大人留在外頭有話要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