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費森還是那麼看著他,只是笑而不語。
「我很想你。」
陸明看見他笑起來就發恍,一邊喃喃,一邊伸手撩開了他一側耳發,小心地將那顆藍眼淚為他戴上,並湊近吻了吻:
「費森,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耳垂覆上一點柔軟溫熱的感覺又消失,繼而溫熱的吐息噴灑在自己側脖頸間,費森覺得有些癢,薄紅就這樣在陸明的注視下一點點攀上耳尖。
費森表面上還是沒什麼變化,只保持著那種淡淡的笑意,輕聲回應道:
「嗯,我知道。」
「你知道這耳墜有多適合你嗎?」
「不知道,等我回去看看,唔……」
灼熱的吐息忽然來到他唇部,陸明捏住他下巴便吻上來,不可阻擋頂開唇齒,舌頭肆無忌憚索取起來。
費森這一次卻沒有再推開他,任由他攫取呼吸。
他雙手漸漸摟住他後頸,學著去感受他、回應他,一切情緒與感受沒有出口卻全部道明,除去那個混亂且瘋狂的夜晚,此刻他們的連結才終於算真正開啟。
而陸明。陸明從小到大都沒意識到自己這麼愛哭過,他又掉眼淚了。
這次是他自己呼吸不過來,接吻不專心,也不介意費森看見自己哭鼻子的樣子,掰開唇,與他額頭相抵。
他含混著哽咽說:「我就知道……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
費森盯著他眼角淚花看了許久,好半晌才伸手替他拂去,微笑道:
「那你還記得你曾經問我,如果要我成為你的雌君,你需要做些什麼嗎?」
陸明點頭。
他記得。當時他問出這問題時,費森怔住了,但很快就回答了他的問題,並且讓他大失所望。
費森道:「可那不是我真正想說的。」
陸明愣了下:「什麼?」
「我真正想說的是,」
費森捧住他臉頰,聲音從未如此輕柔過:「你什麼也不用做,陸明——」
「你只需要站在那里,我就會來愛你。」
說罷,便第一次主動覆住他的唇,並細細碾磨過他每一寸領地。
陸明愣在原地至少有半魚分之久。
反應過來的一瞬,他一下笑出了聲,十分開朗,十分率真,就連那個吻也沒攔住他的興奮雀躍,拉著費森就轉了起來,好像天底下最無憂無慮的小狗。
「殿下,我愛你!!!」
費森任由他帶著自己身體轉圈,愣了愣,隨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