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特站在門口,不知是不是因為中毒,聲音微弱無力:
「我,我真的沒想到……他們告訴我這只是個檢測海水的……你知道的,他們怕海水,但又只是某種物質……我把海水給他們送過去,他們不放心,放了這個檢測……我不知道會這樣……」
古龍魚聽了直翻白眼:
「陸明,別理他,用異能先把這玩意兒破開。」
「嗯。」
陸明發動異能一掌擊碎了容器,天水鎏金登時如受困之魂般四處逃散,眨眼無影無蹤。
奇怪的是,沒了天水鎏金與容器的撐托,冥耀石依舊穩穩懸浮在半空中,與陸明目光持平。
陸明面不改色抬手,雷電異能就此在掌中凝結,砰的一聲擊了出去。
冥耀石瞬間在衝擊中猛地一顫,然後當能量散去……又渾然無事地漂回了原位。
「……怎麼會這樣?」
古龍魚頗為驚訝,「冥耀石是很堅固不錯,但你剛才用的還是超高階的雷電,怎麼會完好無損?」
沒待陸明回答,只聽冥耀石忽然爍動了一下,從中傳來一道年輕卻嘶啞的聲音,在場三魚都愣住了。
「好久不見,老朋友。」
那聲音帶著笑意,明明爽朗卻莫名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是我,茲默。」
陸明心下一沉,但沒有表現出來,壓低眉眼道:「這一切都是你乾的。」
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就像受到原主DNA里的仇恨影響一樣,他不自覺就已經擺出了一幅高攻擊姿態。
「沒錯,是我乾的。」茲默語調聽上去倒悠然自得,有種站在暗處你拿我無可奈何的輕鬆,「但不僅僅是我乾的,也多虧了你身後的那位朋友,不是嗎?」
陸明不想聽他說那麼多廢話:「解毒方法是什麼?」
「……解毒方法?」
茲默愣了一下,旋即發出陣陣低笑:「當然是沒有解毒方法,陸明。我怎麼覺得快一年不見,你變天真無邪了不少?」
陸明抿緊嘴唇,沒有說話。
「這是我軍專門針對海洋擴散性的劇毒生化武器,一開始就是衝著沒有解藥去的,越快越好,越猛越好。」
茲默慢悠悠揶揄道:「總之,你不用白浪費力氣破壞這塊石頭了。「
陸明沉聲道:「你現在殺的都是沒有參軍的普通民眾,他們原本對你沒有什麼威脅。」
茲默道:「是啊。可無辜不是盾牌,他們的原罪是血脈。畢竟不是克姆德族,留著也礙事。」
「……」
「還要多謝你將大量蟲族群眾帶入聖約爾海的努力,如果不是你,我也沒想到蟲魚幾乎可以被一網打盡。我原本也不想破壞你搞旅遊業的興致的……要怪就只能怪與你立場不和的朋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