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和他說清了,一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我還瞧不上他呢~」枝娘提起韋珩就來氣,初遇時見他英武不凡,結果睡了幾日,真是一日不如一日。
樓中與他相識的姐妹私下告訴她,韋珩十五歲起就是妓館常客,身子早被掏空了!
「十五歲?他不是二十五時與夫人吵架,才被有心人引誘去了妓館賭坊嗎?」李吟娥迷茫又震驚地問道。
「他不這麼說,出身更勝他一籌的韋夫人,怎會堅持不與他和離。」撲哧一笑,枝娘大笑出聲,淚花亂顫。
一個浪子爛人,成親後裝了幾日的好郎君,看似隱忍愛妻,實則全是為了將自己流連妓館,毫無作為的壞名聲推給妻子罷了。
她就說韋珩一臉色鬼樣,哪像是有過真心的好郎君!
兩人相談甚歡,枝娘上月從別的恩客交談中得知,定遠侯府的四公子裴似裴侍郎,從江陵府帶回來一位夫人,這夫人不僅是個寡婦,還是一個帶著繼子的寡婦。
海陵府人人都說裴四公子是傻子,今日知曉了這位夫人是誰,枝娘覺得他們才是傻子,也怪不得當初裴知府願意幫她們。
「四少夫人,枝娘沒叫錯吧?」枝娘真心實意為她開心,逃離了不擇手段逼她守節的杜家,她成了定遠侯府的少夫人,又有裴侍郎真心愛護。
「嗯...」李吟娥面上含笑,低頭答應,話鋒一轉,問起裴似:「他來過妓館嗎?」
「來殺人,應該也算來過吧?」枝娘嘴角一抽,想起半月前裴似來倚翠樓抓人,抬手一刀還未揮下,就將周丞相的侄子嚇得尿了褲子。
那把刀最後擦臉而過,落到周公子的胳膊上,再落到大腿上,周公子被他狠狠扎了幾個血窟窿,血濺當場,全樓的姑娘和恩客被嚇得跑得跑,躲得躲。
「葒觀為著倚翠樓的生意,帶著幾個人,大著膽子上前問他是誰?為何傷人?」枝娘讓李吟娥猜他的回答之語。
「他心情不好來殺個人?」李吟娥想起枝娘說的日子,好像就是他們當時吵架的日子。
「你們果真是夫妻...」枝娘當日本在樓中酣睡,被吵醒後想開門出去,琯娘推她回去,說是裴知府:「他說他是刑部侍郎,周公子霸占他人田地,濫殺無辜,他來緝拿他,順手傷了他罷了。臨了,踹了周公子一腳,說他夫人剛與他吵架,心情本就不好,周公子居然敢來招惹他!」
兩人正說著那日的細節,裴定儀滿意歸來,催她快走。
「弟妹,今日多謝你了,我方才進房後,那女子見我氣勢逼人,立馬跪下發誓和阿珩斷絕來往!」裴定儀坐在馬車中,馬兒奔馳,引得步搖輕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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