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似得空,腳底抹油一溜煙跑沒影,等裴夫人反應過來時,人已不見,獨留哭得雙眼泛紅的李吟娥。
「吟娥,你放心!改日我好好說說他。」裴夫人去挽她的手,滿含歉意。
「謝謝娘...」她掩面感激不已。
廳中人散去,她去收拾方才裴似摔碎的碗盤,另一隻手伸過來,幫她拾起碎掉的碗。
「多謝大公子方才幫我說話...」觸景傷情,她又落下淚來。
「弟妹,都是一家人,何須言謝。」裴定齊作勢安慰,眼睛卻不時偷瞄她的手。
只見女子寬袖露出的胳膊之上,有大片淤青,有的是舊傷,有的是新傷,想來是被人毆打所致。
想起挽金探查之事,他對李吟娥的說辭又信了幾分。
戲唱完,她落寞回房,房中蠟燭未點,似是無人。
剛一開門,一男子欺身而上,玩味地問她:「好夫人,我今日可為你挨了一巴掌~」
「娘難得打你,你不得多謝我嗎?」她回身去親他。
這一夜自是漸聞聲顫,衣垂髻亂。
翌日府中一早便亂鬨鬨,開門才知,韋珩回來了。
葉姨娘沒說錯,韋侍郎的確最寵這個兒子,花了重金找了不少人脈,將誣陷李吟娥之罪皆推到杜宗慶身上。
可憐杜宗慶沒了親爹這個靠山,夫人寧長月的爹雖有點權勢,但與孫家韋家相比,是蚍蜉撼大樹,不自量力。
刑部查明之後,言他誣陷朝廷命官兼之動用私刑、拐帶他人良妾,判了他一個仗一百,流三千里,而韋珩只得一個識人不清之罪。
早間用飯時,韋珩說起自己在牢中多日,體會不少世態炎涼,已決心改過自新,做個好郎君好父親。
李吟娥嚼著米飯,心中卻不信。
那雙眼陰毒無比,似要將她活生生捏死,她前世在杜延的身上看到過太多次。
出事之時,正是午後,她正帶著菘藍去找顧知微,路過一處拐角時,有人一悶棍敲倒菘藍,她回身一看,果然是韋珩:「是你!」
「我被你害成這樣,當然得在你身上找回來!」他凶態畢露,淫.笑著打量她,令人作嘔的眼神久久停在她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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