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请江大哥先吃饭,然后小冬瓜带江大哥去休息,明日上午再去迎宾阁详谈!"我张大嘴巴道:"你你你,你是景甜?"那美女笑:"这里没有景甜,叫我红玫瑰吧!"冬瓜笑道:"红玫瑰你可不要碰,有刺的!"我疑惑的看向小冬瓜,小冬瓜低声道:"七爷私包的,别人谁碰谁死,跟我来,带你吃饭去!"吃完饭,洗完澡,小冬瓜穿了一件碎花衣裳,纯洁得不行,我忽然想起来,这不是周冬雨吗?真是该死,竟然连如今炙手可热的谋女郎都没认出来。
她带着我来到一栋木制的黑色三层塔形别墅前,我走进塔,只觉得幽香扑鼻,是檀木天然的香味,"塔"内一楼大厅,家具应有尽有,却都是老土的欧式殖民地风格。
厅中央竖着一个女人的裸体雕像,长相十分清秀。
我问周冬雨,噢——!这里只能叫她小冬瓜,这是谁啊。
小冬瓜道:"这就是余美颜啊,民国时红遍大江南北,号称第一欲女,嫖尽民国最俊美的3000男人,当时可是放荡、引诱和裸露的代名词哦!漂亮吧?"我道:"漂亮,就是没事喜欢从阳台撒钱的那位?我靠!现在怎幺没这种败家的娘们?我等着拣钱呢!不过真的漂亮!"小冬瓜扶着裙子转了一个圈,道:"有没有我漂亮。
"我有些发愣,"你比她漂亮。
"小冬瓜道:"亲亲我。
"我咽了下口水,小冬瓜已经侧着头吻了一下我。
"来,我们跳舞吧。
"小冬瓜,打开一个旧式的留声机,放进一张旧上海的碟,播放着白光的"魂索旧梦"。
我搂着她跳着慢四,灯光是淡黄的,小冬瓜是碎花的,音乐是汩汩流着的,我有些醉了。
小冬瓜的舞跳得并不好,我也只有慢四能找到拍子,可是,这样的环境,在乎好坏吗?跳舞跳渴了,我们扶着楼梯往上走,楼梯扶手上有很多倒好的葡萄酒。
我和小冬瓜一路盘旋而上,踩着木制的梯子,嘎吱嘎吱,盘旋着,盘旋着,楼梯的尽头是一张软床。
我莫名想起了王家卫的电影《东邪西毒》或《重庆森林》,总感觉有种醉生梦死的迷幻。
一杯,两杯,许多杯,暂且醉生梦死了,醉了就舒缓肉体如梦,无望生死。
瓷娃娃已经脱光,低着头,居然有些圣洁。
我咽了下口水,扑了过去瓷娃娃哭了,我赶忙道歉,"对不起,是我粗鲁点。
"小冬瓜擦干眼泪道:"不怪你,是我找到曾经失落的感觉了,你好象我初恋那个人,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我点头,把依旧硬着的鸡巴在她的大腿内侧磨了磨,慢慢又捅进了她的小穴里。
"嗯——!真舒服!"小冬瓜紧紧的搂着我,让鸡巴可以更加的深入。
我问:"你真叫小冬瓜?""不要问,正常人看见我就认出了,偏你这个傻瓜不知道我是谁!""其实刚才我已经知道了,就是想确定一下!""嘘——!知道了别说出来,抱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