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來當首長夫人的,憑什麼要做這種雜活,真是掉身份!
南漾聽到她的反應有些不喜地皺了皺眉。
但明天就能把人送走了,她暫時懶得跟她計較。
按了按眉心後,南漾轉眸看向旁邊的大寶小寶。
她本來想再跟他們聊聊天拉近下關係,卻沒想到大寶這小子吃飽了,就繼續用警惕的眼神盯著她看。
南漾有些無奈,這小白眼狼。
但她也知道這事一時半會改不了。
不過不急,她可以慢慢等他們適應。
「我上樓一會,你們兩個先自已玩,要是無聊了可以看會電視。」
將遙控器找出來擦了擦放在茶几上後,她就起身上樓回了臥室。
小寶乖乖地坐著,視線卻一瞬不瞬地落在南漾身上。
直到她的背影徹底消失不見,她這才眨巴了下大眼睛,糯糯地開口。
「哥、哥哥, 我喜……歡她。」
大寶用力咬了下唇角,低聲反駁。
「你別忘了,之前媽媽也這樣。」
說起這件事,兩個小傢伙齊齊地沉默了一瞬。
他們記憶都不大,因此對之前發生過的事記得格外清楚。
剛被接回家裡時,媽媽對他們也特別好,像現在的南漾一樣溫柔。
他們還以為媽媽終於好了,正欣喜不已時,轉眼卻被關進了一隻狹窄幽深的柜子里。
一把沉重的鐵鎖牢牢地鎖住了櫃門,不論日夜,他們都被關在裡面不能離開。
只能呆呆地透過那道狹窄的縫隙,絕望地聽著外面的打砸聲。
那樣的畫面,實在是太恐怖了。
大寶小寶想到這裡,齊齊戰慄了一瞬,眼底升起的期待,瞬間落了空。
不可以期待,不可以盼望有任何人會對他們好。
他們僅剩下的……只會有他們兄妹彼此。
樓上,南漾坐在桌前攤開一個筆記本。
回想著兩個小傢伙身上的傷痕,她一點點記錄著他們的受傷情況。
「從他們身上的疤痕來看,他們受到虐待應該至少有一年時間了。」
自從落下第一筆開始,她緊蹙的眉頭就沒鬆開過。
每寫下一個字,就會更加心疼上一分。
「嫿嫿說話不完整,疑似出現自閉心理,需要近一步接觸過後再下定論。」
將每一項都仔細認真地寫完後,南漾看著鼻子上清秀漂亮的字跡,忍不住長長地嘆了口氣。
她在自已的世界是曾學過中醫藥行過醫,但給被虐待的小孩進行心理開導還是頭一回。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