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絕望的場面,她見過太多遍了。
陸晚意甚至有種,自已快要在黑暗中被吞噬掉的感覺。
她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拼了命地撕扯著自已的頭髮,一邊瘋狂大笑,一邊絕望地掉著眼淚。
「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讓我死吧!」
聽到人都走完後從柜子里爬出來的大寶一溜煙跑進房間。
看到病發後舉止瘋狂的媽媽,小傢伙忍不住又是心疼又是害怕。
第92章 陸忱宴兩天沒消息,她怕他出事了
大寶躲到南漾的身後抱住她的腿。
小傢伙烏黑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床上的媽媽。
他下意識懼怕到小小的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壞爸爸之前說,媽媽這樣子就叫犯病,得綁起來狠狠打才能好。」
南漾搖了搖頭,認真地跟大寶解釋道:「這不叫犯病,你媽媽她只是……心裡太難過太悲傷,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宣洩,才會選擇傷害自已的。」
她將陸晚意控制住後,把口袋裡隨身帶著的針灸包拿了出來。
南漾又取出幾根銀針後,刺入陸晚意的百會、章門、期門等穴位上,再加上按摩來幫她舒緩神經。
緊繃的情緒漸漸放鬆下來後,陸晚意掙扎的手腳放開。
她平躺在床上再次陷入了沉睡。
那張蒼白的臉頰褪去瘋狂,顯得如此脆弱無助。
南漾先幫陸晚意捋了捋汗濕的髮絲,隨後站起身去浴室打了盆水。
她毫不猶豫地透過窗戶朝著那些嘴碎不服氣的人潑了下去。
「都給我閉嘴!」
「陸晚意該怎麼做人還用不著你們來教,像蘇宇川那種打女人的男人離了就是,你們誰要是捨不得,就自已嫁過去給他當老婆!男的也可以,只要你願意!」
這幾個不服氣的嘴碎男人走在後面,直接被澆成了落湯雞。
卻又忌憚著南漾剛才出手打人的狠勁,只能罵罵咧咧地離開。
「弟媳婦厲害成這樣,我看這個陸晚意回了家也沒好果子吃!」
「呵呵,你沒聽到人家還嚷嚷著要離婚嗎,就她丑成那樣,離婚了只能一輩子沒人要!」
他們惹不起南漾,就只能想著法地去詛咒陸晚意。
其中一個穿了件灰衣服的男人都走出蘇家了,還在回頭狠狠地盯著南漾的身影。
旁邊的街坊鄰居見這男人這樣,不由揶揄地笑起來。
「看什麼呢李偉,你該不會對陸家那媳婦動心思了,想讓人家跟你吧?」
「人家那閨女厲害著呢,打人可凶了,就你這小身板可禁不住折騰,還是儘早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