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當時是我老婆犯病了,我怕她出去傷到別人,實在沒辦法了這才用繩子把她綁起來的。」
話音落下,蘇宇川滿眼陰鷙地看了南漾一眼,心裡惡狠狠地想著:
打老婆算什麼事,就算是要關也關不了幾天。
等他出去非得找人狠狠搞死南漾不可。
今天這仇要是不報,他就不是男人!
再回頭看向警察時,蘇宇川卻又十分自然地換上了一副悽慘無辜的樣子。
「我就一個讀書人,平時連米袋都扛不動,哪有那本事去打人啊?所以我才會和現在一樣慘。」
警察蹙眉:「蘇宇川的妻子有精神疾病這件事屬實嗎?」
程惜卿不動聲色道:「有沒有精神疾病他說了不算,必須地拿出醫院的檢查報告來才行。」
沒想到這對母女都是一個路子的,蘇宇川狠狠一噎,卻很快又換上了一副屈辱的表情,抗議道。
「這事村裡的人都清楚,你們隨便找個鄰居問問,都知道我老婆她已經瘋了很久了。」
蘇宇川故意重重嘆了口氣,用一種無奈的眼神看向江流意。
「媽,我知道您一直都看不上我這個女婿,但您好歹也該去探望下您閨女啊,她這些年都快想死您了。」
他那意思,就差直說陸晚意是因為家人的冷落和不管不顧才會瘋掉的。
南漾見不慣他這副假話連篇的嘴臉,寒聲質問道:
「你這麼無辜,怎麼,晚意姐身上的傷都是她自已搞的?」
蘇宇川聳了聳肩,冷笑:「當然,瘋子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
第96章 她全身而退,他關押坐牢
沒有一個母親能夠在聽到自已的女兒被人侮辱時做到無動於衷,更何況,陸晚意一直都是江流意內心最深處的一塊傷痛。
江流意怒極了,抬手擼起袖子,恨不得直接用自已的雙手把這個畜生當場打死處決了。
但這會還在派出所里,貿然動手只會讓他們理虧。
南漾連忙將婆婆給攔了下來:「媽,冷靜一點。」
蘇宇川卻看熱鬧不嫌事大,借著這個機會就故作害怕地指責起來。
「他們這是用家庭背景壓我啊,軍人都敢打老百姓了,這是欺壓我們普通群眾啊!能不能管管?」
對面的警察同志警告性地瞪了蘇宇川一眼。
「注意你的用詞。」
南漾則是慶幸這一家子當兵的沒動手,不然後果她簡直都不敢想像。
她的家人們為國家和人民群眾奉獻了一生,絕不該因為這種人渣而背上任何污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