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春艷笑著擺了擺手,轉過身,自黑暗處一步步走到了燈火通明之下。
南漾駐足目送著她遠去,直到徹底看不見譚春艷的背影,方才收回目光衝著陸忱宴彎了彎唇角。
「我們也走吧。」
「嗯。」
陸忱宴應了一聲,脫下軍裝外套搭在她肩上,這才摟著她向停在不遠處的吉普車走去。
兩人依次坐上了車,南漾整個人被包裹在男人清冽的氣息中,還有些暈暈乎乎地回不過神來。
今天實在發生了太多的事。
先是蘇宇川,後是李偉,實在太過魔幻。
好在正義雖遲必到,蘇宇川和李偉都被拘留,即將面臨法律的制裁。
南漾還是有些好奇他們最終能被判多久,便扯了扯陸忱宴的袖擺,輕聲問他。
「不知道蘇宇川能被拘留多久。」
要是很快就要被放出來,未免也有些太便宜他了。
在朦朧的夜色下,越顯得南漾一雙眼睛晶瑩剔透。
陸忱宴緩緩抬手捧住她溫熱的臉頰,低聲安撫她的情緒。
「放心,不只拘留,他會坐牢的。」
「虐待罪、侮辱軍人家屬、強J、試圖捏造偽證,他犯下的這些罪行加起來,足夠他被判個5-10年時間了。」
南漾長長嘆了口氣:「打老婆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要是全天下的家暴男都能被槍斃就好了。」
死光光最好。
陸忱宴沒說什麼,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後,便轉頭看向了窗外。
男人的眉眼沉沉,表情更是說不出的冷肅。
雖然沉穩的氣場看起來和平時沒太大區別,但南漾一眼就看出,他肯定是在擔心陸晚意。
南漾抬手戳了戳陸忱宴的胳膊,輕聲道:「現在事情都解決完了,我們去醫院看看晚意姐吧。」
陸忱宴微沉的視線落到女孩子身上,這才泛起了幾分暖意。
他並未直接答應南漾的話,只是抬起手把披在她肩頭的外套裹緊了些,以防她吹到夜風著涼。
「不用,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再去醫院。」
南漾搖頭拒絕:「沒關係,我現在一點都不困,家裡又只有我一個人,我也不太想回去。」
見這個理由不太能說服得了陸忱宴,南漾眨巴了下眼睛,改用迂迴戰術。
「而且小野和嫿嫿還在醫院呢,爸媽那麼擔心晚意姐,今晚肯定會住下陪著她的,我跟你去醫院正好也能把孩子們接回家,省得他們再跑一趟。」
這麼於情於理的理由,再拒絕可就過分了啊。
南漾端端正正地坐著,努力想讓自已身上散發出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場。
陸忱宴將這小姑娘認真的可愛模樣看在眼裡,也為她的體貼而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