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崽子力氣還挺大,居然敢咬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任君雅就抬起手,想要朝著晚晚臉上打。
「不、不要!」
晚晚嚇得大喊一聲,慌亂地緊閉上雙眼。
但任君雅的手還沒等落到實處,就被喬勝攔了下來。
「你瘋了?她一個小孩,咬你一口能有多疼?你要是把她打傻了,到手的金子飛了怎麼辦。」
「咬人的不是你,你站著說話不腰疼!」
任君雅忿忿地瞪了喬勝一眼。
但還是強忍著把想動手的衝動忍了下來,只等著找到遺產後再跟這小白眼狼算總帳。
「耽擱了怎麼久,我們該出發了,但這小崽子已經發現了金子的事,總不能還留她一個人在家吧?」
喬勝遲疑了一瞬,做出決定。
「把她也一塊帶上,等把洮山的金子都挖走,再看怎麼處理她合適。」
兩人再次檢查了家裡所有的門鎖後,便拎著晚晚把她扔進了後車座。
小傢伙跌坐在冰冷的座椅上,嚇得哭個不停。
小手還被繩子捆著不能動彈,只能嗚嗚咽咽地小聲低泣。
「媽媽……」
晚晚好怕,誰能來救救她?
喬勝和任君雅本來就因為耽擱了的事心裡很是煩躁。
這會聽著小孩的哭聲更是不耐煩,齊齊衝著她怒吼一聲。
「閉嘴!」
晚晚嚇得小臉白了白,濕漉漉的眼底噙著兩汪淚水,緊抿著小嘴巴不敢說話了。
只是當她安靜下來開始觀察起周圍的環境後,才猛然意識到她在一輛車上。
一段被塵封的記憶,隨著刻板的環境瞬間湧入腦海。
晚晚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之前和爸爸媽媽「分離」時,他們渾身是血抱著她笑的樣子。×ᒝ
小傢伙尚且不理解什麼是車禍和死亡。
但這段回憶實在太過傷痛,已經成為了她內心深處最恐懼的事情。
之前被帶來喬勝家時,晚晚處於昏迷狀態,尚且還能控制住自已。
但現在清醒著,她開始控制不住地出現了渾身發抖抽搐的應激反應。
后座上的小孩狀態越來越差,臉上都沒血色了。
前面的喬勝和任君雅卻絲毫沒注意到,還在琢磨著車的事。
「媽的,租來的車就是不靠譜,連水箱都沒啥水了。你在這看著她,我回家裡裝點水過來加上。」
「知道了,你搞快點。」
與此同時,一輛越野車駛入了興運村。
這會時間不過才早上六七點鐘,田野間清晨的空氣帶著露水的濕氣,聞著十分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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