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見到樹幹上有個樹洞。
樹洞不大不小,成年人想進去十分費勁。
但以小孩的身高來說,卻是剛剛好。
南漾叫晚晚爬到了樹洞裡躲好,又整理了下外面的樹葉和草叢,將洞口完全遮擋起來。
這樣做能多一層保障,也能在萬一有人路過時,不讓對方輕易發現樹洞的存在。
做完這一切後南漾鬆了口氣,又故作輕鬆地抬手摸了摸正在舔毛的大橘。
「我知道你很聰明,山裡的小貓大多有靈性,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可以辛苦你替我保護好晚晚嗎?」
大橘像是聽懂了似的,沖她甩甩尾巴「喵」了一聲。
晚晚看看南漾又看看大橘,主動將懷裡的小熊舉了起來。
「晚晚……保護,熊。」
軟萌的小模樣惹得南漾忍不住一笑,溫柔地誇讚道。
「好,晚晚真棒,在姨姨回來之前,千萬不可以離開樹洞哦。」
晚晚乖乖地答應下來,南漾再次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這才轉身離開。
看著眼前被霧氣籠罩著的山路,她表情漸漸變得凝重。
也不知剛才的方向是爆發了什麼衝突,才讓那些小日子不顧暴露的風險動用了槍。
南漾挑著霧氣濃重的位置走,一路一邊熟悉地形,一邊注意腳下,隱藏好身形。
她雖然沒當過兵,但是從小到大學得最好的就是近代史。
在現在敵方不知道她的情況下,又能借住地形和自然的霧氣打掩護,以游擊戰的打法來說,這些對她全都是有利的。
即使沒有標準的武器,她也不會處於劣勢。
南漾握緊了上山時帶來的武器,隱蔽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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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響起的瞬間,正在洮山背陰面往山上走的陸忱宴同樣抬頭。
男人循著聲音傳出的方向看了過去。
旁邊的謝行簡聽到動靜,眉頭更是皺得都快要打成結了。
「最近京城管得這麼嚴,居然還有人敢私.藏.槍.械。」
在接到南漾找人打來的電話時,兩人正好在附近出任務。
聽到洮山出事後,陸忱宴第一時間拽著謝行簡趕了過來。
只是來之前,謝行簡還有點半信半疑的。
他對兄弟這過分美麗的新婚妻子印象本來就不太好。
又見陸忱宴一接她的電話便放下任務、不管不顧地跑過來,謝行簡只覺得十分糟心。
「你還要跟她胡鬧到什麼時候。」
陸忱宴只有一句話:「我妻子不是會亂來的人,我相信她。」
當時謝行簡聽了這話還在指責他老婆奴。
卻沒想到一進山,居然還真有情況。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開槍,這麼肆無忌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