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就集體自殺了?」
擔心這些人提前服藥,謝行簡剛要檢查。
陸忱宴嗓音淡淡:「為了不牽連家人,他們只能這麼做。」
謝行簡一時不知道說什麼,這些小日子對自已人倒也挺狠的。
陸忱宴冷冷道:「本性罷了。」
能把切腹自盡都當成傳統流傳下去,這個民族本就是知小禮而無大義。
他檢查過伊藤和另一人的屍體,確認他們已經徹底沒了氣息,便叫謝行簡只用把大野一人綁起來。
剛做完這些,還沒等鬆口氣。
山林中相反的方向,突然傳來另一聲槍響。
「砰——」
陸忱宴瞬間看了過去,眸色微凝。
男人一刻都未曾停頓,幾乎是瞬間就朝著那邊趕去。
「行簡你留下,看好他。」
「行,你注意安全。」
謝行簡應了一聲,又朝著他前行的方向看去,眼神隱隱有些複雜。
-
樹洞裡。
槍聲響起的瞬間,晚晚也猛地抬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已的耳朵。
小傢伙怕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淚水大顆大顆地順著臉頰滾落下來,砸濕了腳邊的一小片土地。
「嗚嗚……」
不只是有槍響,她甚至還清楚地聽到了一聲慘叫。
那聲音,分明是任君雅的。
壞嬸嬸出事了嗎……
晚晚本來就因為父母的去世受到不小打擊,這下更是被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她用力地捂著自已的嘴巴,強忍著不敢哭出聲。
卻還是費力地挪動著小身子,一點點地向樹洞口靠近。
外面那麼多壞蛋,要是漾漾姨姨也遇到危險了怎麼辦。
小短手抓在粗糲的樹幹上,晚晚已經害怕到了極點,卻還是再向外走著。
直到腳尖即將邁出樹洞的瞬間,她這才猛然停了下來。
「嗚嗚……橘橘……」
「想,找……姨姨,但,不能……出去。」
晚晚最乖,最聽話了。
小傢伙一下下地拍打著自已的胳膊,試圖安慰自已,卻完全派不上用場。
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經哭成一個眼淚包。
「喵。」
大橘甩甩尾巴,用尾巴尖擦過她的眼淚。
它又跳進晚晚的懷裡,一邊用腦袋蹭著她的小臉。
略高的體溫透過毛絨絨的皮毛傳遞過來,伴隨著呼嚕嚕的聲音,在此時有治癒安撫的作用。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