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奔波勞累了一天,一時間都沒心思說話。
在安靜的車裡,南漾亂糟糟的思緒這才徹底平復下來,能夠正常冷靜地思考。
在腦海中將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過了一遍後,她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宋淮川剛才問那些話,難道是因為她殺了那兩個敵特的事情,可能會影響後續的審問?
南漾忍不住有些不安了起來,又不想打擾前面的張老爺子和李司機,便湊到陸忱宴耳邊小聲問他。
「我殺了那兩個敵特,會不會影響到你們獲取有用的信息?」
陸忱宴知道南漾心裡不好受,畢竟她沒有受過專業訓練,能在殺了敵人之後還保持著冷靜狀態,已經非常不錯了。
他拍了拍南漾的手,壓低了嗓音安撫道。
「放心,淮川只是例行詢問一下,別多想。這次敵特行動帶隊的在藏金洞那邊,已經被我和謝行簡抓住,剩下的人不重要,知道的情報有限。」
「在那種情況下,你和孩子的安全才是首要的,就算是把敵特全部殺了也合理,我說過了,你這個叫英勇殺敵為民除害,還應該有獎勵才對。」
男人低沉冷靜的嗓音,聽起來格外有信服力。
「一切交給我來處理。」
不得不說,陸忱宴的安慰真的很有效果。
南漾緊抿的唇角一松,這才徹底放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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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裡焦急等待了一天的張蕙蘭和張老太太等人知道了晚晚已經得救,這會正在送去軍區總醫院的路上,這才放下心來。
「今天這事真是多虧了漾漾,要不是她反應快,晚晚那孩子指不定要遭什麼罪呢。」
張蕙蘭拍拍胸口,後怕地念了好幾句阿彌陀佛。
陸忱宴和南漾先帶晚晚去醫院了,王修傑就直接找人來興運村,把她們這些剩下的人帶了回去。
張蕙蘭和許嫂子記掛著晚晚的事,和張老太太約好了一有消息就給她打電話,便迅速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大寶小寶都異常的沉默。
兩個小萌寶拉著手手坐在一起,心裡都很擔心南漾,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王毛毛一著急就忍不住情緒,在旁邊撅著個小嘴,纏著張蕙蘭叭叭地念叨個不停。
「也不知道晚晚現在怎麼樣了,媽,我們也跟著一起去醫院看看嘛。」
張蕙蘭簡直被他嚷嚷得頭都大了:「不行,醫院人太多了,會打擾到晚晚休息的,你就別去添亂了,等晚晚回來了再去看她。」
「可是、可是,我都和晚晚約好了今天要一起玩的……」
王毛毛一張小臉氣鼓鼓的,滿眼的怨念。
旁邊的大寶默默地抿緊了小嘴巴,眼神很沉。
他本來心情就很壓抑,這會王毛毛又在旁邊晚晚、晚晚地念叨個不停。
他聽到「晚晚」這兩個字,心裡就莫名焦躁,快要控制不住地出聲讓王毛毛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