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考中,陸忱宴快速地沖完了澡,想要趕在南漾洗漱完之前,出去幫一幫她。
關掉熱水後,浴室里的霧氣也消散了不少。
肩寬細腰的好身材越發清晰地顯現出來。
陸忱宴轉身拿過毛巾,隨手擦著身體肌理。
片刻後,他卻突然看到自已左邊的大腿上,顯現出了一道極其猙獰的傷口。
傷口呈不規則的撕裂狀,圍攏成一圈,簡直就像是……把他的左腿整條截斷了似的。
陸忱宴瞳仁驟然一縮,他以為自已又出現了幻覺。
但下一秒,從傷口處傳來的劇痛感瞬間侵蝕了他的大腦。
「唔……」
生生將腿撕裂的痛楚讓陸忱宴臉色煞白一片。
他死死地咬著唇角悶哼一聲,這才將幾欲出口的痛呼給壓抑下去。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斷滾落,濕潤了銳利的眉眼。
陸忱宴眼神暗沉壓抑到了極點,抬手扶住牆面時指尖用力到泛白。
手背上的青筋更是道道鼓起,卻還是險些站立不穩。
這樣強烈的劇痛感,持續了整整將近一分鐘的時間。
饒是陸忱宴有著超乎常人的意志力,等到痛感消失時,他仍舊渾身濕漉漉的,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深呼吸幾下,男人強迫劇烈的心跳平復下來。
陸忱宴低頭去看自已的左腿,卻發現上面的傷痕已經徹底消失了。
只有不斷抽搐痙攣的左腿肌肉,在提醒著剛才的一切,並非是他的臆想。
他抬起手,用力地按摩著腿部肌肉,心裡卻並不平靜。
算起來,已經是第二次出現這種情況了。
這種詭異的情況,完全不是一句簡單的肌肉抽筋就能解釋的。
陸忱宴表情沉下來,想起了之前那個糟糕的夢。
他不知道這兩者之間究竟有著什麼樣的關係。
但也知道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然而無論心思再怎麼錯綜複雜,等陸忱宴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恢復到了平日裡冷靜自持的模樣。
他拉開椅子在餐桌上坐下,慢條斯理地拿起筷子來。
除了手指有些微不可察的抖之外,陸忱宴沒有展露出絲毫的破綻。
並沒有人知道,他剛剛才經歷了一場斷腿之痛。
晚餐已經做好了,幾個小傢伙也全部都洗白白,坐在餐桌邊上等待開飯。
滿滿一大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全部都是小孩子愛吃的口味。
南漾一邊拿著公筷給孩子們分菜,一邊對著江流意各種誇誇。
「媽,你這手藝真的絕了,我聞著香味都有些饞了。」
江流意被誇得臉都紅了,連忙笑著對她擺手。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做的菜好吃,也說明你教得好呀。」
自從跟著南漾下了幾次廚之後,她感覺自已的烹飪手法都變了。
還學習到好多把食材處理得更加鮮香美味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