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忱宴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卻生不出半點困意。
一夜很快過去,第二天一早,他就換衣服去了部隊。
江流意這會才剛起床準備做早飯,看他走的這麼早都忍不住有點懵。
「走這麼早,是有什麼重要任務嗎?」
陸忱宴沒有回答,只說他下午會回來。
畢竟知子莫若母,雖然他已經表現的十分正常。
但江流意還是看出他跟平時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她瞬間皺起眉頭,憂心忡忡地問。
「第一次見忱宴這樣,他是怎麼了?」
陸忱宴給南漾打過招呼,讓她不用告訴江流意讓她擔心。
南漾笑了笑:「媽您放心,忱宴應該是有工作要處理,這才早早去部隊的。」
她扯開話題跟江流意聊了幾句,又趁她不注意時,不動聲色地打問道。
「媽,忱宴他之前腿是不是曾經受過傷?」
江流意雖然有些奇怪南漾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搖了搖頭否認道。
「沒有,忱宴打小就比其他孩子穩重,做事也有分寸,很少受傷的。」
南漾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只是心裡忍不住奇怪。
她總覺得陸忱宴的反應,很像是創傷後遺症。
但這麼嚴重的事要是真發生過,肯定瞞不住江流意,對方也沒必要說謊瞞著她。
南漾越想越覺得這事疑點重重,看來只有等下午跟陸忱宴一起去做過檢查,才能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就在她發呆的功夫,江流意已經把她每天要喝的中藥熱好端了過來。
「漾漾快趁熱喝,這樣藥效才能發揮到最好呢。」
「好的,媽。」
南漾聞著酸澀的藥味頓時忍不住皺起了小臉。
但為了不讓長輩擔心,還是捏著鼻子乖乖地全部喝了下去。
「好苦。」
「媽特意去給你買了糖。」
江流意拆開只大白兔奶糖塞進南漾嘴裡,看向她的目光中滿滿的全是慈愛。
「漾漾,媽想問你每天喝這些中藥,都只是調理身體的嗎?」
南漾不疑有他:「是的,我體寒比較嚴重,所以才需要一直喝藥。」
江流意點了點頭,以為南漾調理身子是為了備孕。
她臉上都快要繃不住笑開花了。
兒子兒媳都還年輕,身體素質要好。
南漾再把體寒的毛病調理好了,她豈不是很快就能抱上孫子孫女了?
南漾和陸忱宴生的孩子不知道得多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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