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甩甩尾巴:「喵。」
最後看了眼這神奇的泉水,南漾猜想著這可能是小說里標配的靈泉,她這才收回了目光繼續忙碌。
等到把所有的箱子都搬出來擺放整齊後,她又按照文物清單核對了一遍。
確認完全無誤,這才出去叫陸忱宴進來。
「我都準備好啦,你進來看看?」
陸忱宴點了點頭,邁步跟著南漾重新走回了屋子裡面。
即使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看到面前這些幾乎把房子都要堆滿了的文物時,還是有些難掩震驚。
當年被敵特偷運走的文物,數量居然如此龐大?
陸忱宴眸色沉了沉,按捺下心底翻湧起的驚濤駭浪,很快鎮定下來。
「你在這裡等我,我現在就去部隊上報。」
他摸了摸南漾的腦袋說了聲「辛苦你了」,很快起身離開。
這會剛過六點,新兵們正列著整齊的隊伍,在場地上進行早上的操練。
陸忱宴繞開他們的視線範圍,獨自去了部隊裡的辦公大樓。
這會王永新也不過剛來,身上的外套都還沒來得及脫,就見陸忱宴大步走了進來,向他行了個軍禮。
「王參謀長。」
王永新見他這樣,倒是有些奇了。
「這麼早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陸忱宴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先確認了附近幾間辦公室沒有人後,反手關上了房門。
男人一回頭,就見王永新手裡端著只保溫杯,表情奇異地看他。
部隊裡最嚴肅的非陸忱宴莫屬,他平時就不苟言笑的。
部隊裡那些不服管教的刺頭,到了他面前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王永新知道陸忱宴不是個會開玩笑的人,表情也跟著嚴肅了起來。
「忱宴,說吧,究竟是出什麼事了。」
為了緩解一下緊張的氛圍,他還又半開玩笑地說了句。
「放心,你和你媳婦兩口子立下那麼多功勞,只要不是什麼觸犯底線的問題,都能保住你。」
陸忱宴:「……」
他無語地蹙了蹙眉,用公事公辦的語氣沉聲道。
「南漾在救出洮山那個小姑娘晚晚的時候,從她家人留給她的遺物中,發現了當年那批遺失文物的線索。」
當年新聞上說有大批文物遺失不知去向的事,一經爆出就引起了全國上下所有國民的轟動。
即使時隔多年,這也仍舊是所有國人心底最深的傷痛。
王永新激動得連手裡的保溫杯都快要端不穩了,他迫不及待地連聲追問道。
「那些文物現在在哪?保存得怎麼樣,留存下來的……還多嗎?」
陸忱宴回想了下他剛才看到的那些文物保存完很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