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行簡實在不想再看到自已剛才那副狼狽的樣子,便有些彆扭地點頭答應下來。
「那就麻煩你了。」
陸晚意沒再說些什麼,只是扶著他慢慢地向住院樓走去。
兩人離得近,走動間難免會碰到。
那清甜的香氣雖不明顯,存在感卻極強。
為了防止自已想入非非,謝行簡沉著嗓音生硬地扯著話題聊天。
「你住院,是生了什麼病?」
說完又覺得自已冒昧,剛想改口時,陸晚意卻已經雲淡風輕地一笑。
「我精神有點問題。」
謝行簡下意識看她一眼,還以為她是不想說,所以隨便開了個玩笑。
他繃緊了唇,剛想要道歉,卻見他的主治醫生迎面走了過來。
謝行簡身子一僵,下意識握住了陸晚意的胳膊,低聲匆忙道。
「麻煩你幫我個忙,繞斷路避開前面那個醫生。」
「啊?」
陸晚意看著謝行簡眨了眨眼睛,一眼就看穿了他那點小心思。
然後毫不猶豫地叫住了醫生。
「醫生,這位同志有事找你。」
謝行簡:「……」
醫生轉頭看了眼他倆彆扭的姿勢,也忍不住露出個無語的表情來,沒好氣地指責道。
「謝營長,咱好歹也是個軍人,怎麼就不肯遵醫囑,好好臥床休息呢。」
平時謝行簡被說幾句無所謂,但這會有陸晚意在旁邊,他莫名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剛想偷偷觀察下陸晚意的反應,陸晚意卻已經主動搭話道。
「你是軍人啊,好巧,我弟弟也是當兵的。」
謝行簡微頓,剛想要追問一下她弟弟是在哪個部隊。
就見負責看護他的小護土急匆匆跑過來,表情都快要崩潰了。
「謝營長,你、你怎麼能亂跑呢……」
混亂的場面讓謝行簡越發尷尬。
他一邊向醫生護土解釋著自已只是想出來走走,一邊想去跟陸晚意說自已平時不這樣。
一轉頭卻看見陸晚意沖他笑了下後,徑直走向了遠處的陸喬生。
陸忱宴和謝行簡是髮小,他爸長什麼樣謝行簡自然是知道的。
他一眼就認出了陸喬生的身份,兩人互相點了點頭,用眼神打了個招呼。
陸喬生轉身帶著陸晚意往住院樓走去,一邊走還一邊無奈地訓她。
「我就去了趟廁所的功夫,你就要溜下樓,也不想想自已一個人出去萬一出點事該怎麼辦。」
陸晚意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面,心虛地點點頭。
「知道了,我以後不這樣了。」
見兩人關係這麼熟稔,謝行簡有些奇怪陸晚意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