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抬頭看了眼天色,見時間還早,不由有些詫異地問。
「怎麼這個點突然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電話另一端的人頓了頓,隨即傳來男人的低笑。
「是有一件事。」陸忱宴頓了頓,又補充:「很重要。」
難得聽他用這麼嚴肅的語氣說話,南漾握著聽筒的手一緊,神色也跟著有些緊張起來。
「你說。」
能讓陸忱宴都這麼慎重以待的,肯定是件不得了的大事。
南漾說完就屏氣凝神,等待著回應。
電話另一端先是傳來一陣輕微的風聲,陸忱宴像是把聽筒拿起來,湊得更近了些。
略顯雜亂的電流聲擋不住他低沉的嗓音,酥酥麻麻,像是緊貼著耳邊響起。
「今晚我會晚點回來,不用等我,早點休息。」
南漾耳朵里痒痒的,瓷白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瀰漫起了一大片紅暈。
等她反應過來陸忱宴的話後,更是有些哭笑不得。
「你說的大事,就是跟我報備行程啊?」
「我不記得部隊裡有哪條規定禁止和夫人報備行程,更何況。」
陸忱宴低笑一聲,聲線聽起來格外撩人。
「這對我來說,的確是件大事。」
南漾微微一怔,臉上的溫度越發瀰漫,紅得像是都快要燒透了似的。
她家陸首長,這是在故意撩她嗎?
這個念頭一出,南漾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已心動害羞的感覺了。
「好吧,那我批准了。」
她故意端著架子回應著陸忱宴的話,等說完又放低了聲線,小聲補充了一句。
「晚上我等你回來。」
說完,南漾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腦海中浮現著另一邊陸忱宴會有的反應,她唇邊甜蜜的笑意就怎麼壓都壓不住。
夏天的夜晚長。
吃過晚飯後,外面的天色都還亮著。
南漾乾脆找了根寬一點的軟繩出來,系在大橘的脖子上,帶著它一塊去大院裡遛食。
大橘:???
雖然不難受,但小傢伙第一次被限制了自由,還是覺得不自在極了。
它像頭失控的小野豬一樣,各種撲騰著上躥下跳,揮舞著小爪子,想方設法地想要去把繩子給解開。
周圍路過的鄰居們看到大橘用圓滾滾的身體做出各種高難度動作,都忍不住驚呆了。
「漾漾,你咋把你家貓給拴起來啦?」
南漾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大橘才來幾天,就把大院裡的狗都給揍遍了,要是再放任不管下去,估計用不了幾天就沒人跟它玩了。」
鄰居們:「噗。」
雖然說的是事實,但她們聽著怎麼就覺得這麼好笑呢。
大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