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忱宴方才壓抑下一點的沖/動,瞬間又被全部調動了起來。
他近乎貪婪地用力環住南漾的細腰,低頭咬住她的鎖.骨,在上面留下了一連串獨屬於自已的痕跡。
仿佛只要這樣,就能夠給南漾打上標記,讓她成為獨屬於他的所有物。
睡袍被甩落在地上,真絲質地的吊帶裙也順著光潔的肩頭,一點點滑落。
徹底毫無阻隔相擁在一起時產生的滿足感,讓兩人不約而同地喟嘆一聲。
南漾低低吸著氣,細白的手指攀上陸忱宴的肩頭,沿著那裡的一點疤痕無意識地摩挲著。
「陸先生……」
陸忱宴將她攔腰抱起,整個人壓在了床上。
灼熱的吻沿著她的肩頭一路往下,滾燙的氣息灑落的地方,惹得南漾嗚咽著瑟縮了一瞬。
陸忱宴愉悅地低笑一聲,撩撥她的動作卻絲毫沒有要緩和下來的趨勢。
「漾漾,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
低啞的嗓音仿佛帶著蠱,南漾羞恥地咬著唇瓣,耳根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
好半晌才伴隨著小聲的抽泣,嗚嗚咽咽地喊了一聲。
「陸忱宴。」
不過是叫了聲名字,在這樣的情況下卻有種調情一般的曖昧感。
陸忱宴額間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汗,調動了全部的自制力,這才控制住沒有冒失地進行下一步。
青筋鼓起的手臂環住南漾的細腰,將她的腰身給架了起來。
陸忱宴埋頭往下,還不忘沉聲安撫著哄她放鬆。
「漾漾,乖。」
「放鬆,把你自已交給我……」
臥室里的氣氛已經洶湧到了極點,南漾動了動腿,都忍不住想叫陸忱宴快一點。
下一秒,余光中卻猛地掠過一道敦實的黑影。
陸忱宴剛想要進行下一步,突然感覺身後一沉,背上多了只圓滾滾的胖貓。
陸忱宴:「……」
南漾:「……」
大橘坐在陸忱宴寬厚的背上,十分無辜地沖兩人歪了歪腦袋。
「嗷?」
這種緊要時候,賣萌也沒用。
南漾紅著臉髮絲凌亂地坐起身來,試圖把大橘趕走。
「大橘乖,回你屋子睡覺去。」
大橘在房間裡瘋狂跑酷,說什麼今晚都要在床上睡,趕都趕不走。
再好的興致這會也沒了,南漾無奈妥協,同意了讓它留下。
小傢伙卻還不滿意似的,又用小腦袋去頂陸忱宴的大手,試圖把他趕走。
「喵!」
陸忱宴:「……這是我老婆。」
森冷的語氣,聽起來卻莫名有種咬牙的感覺。
好好的人,還跟貓吃起醋來了。
南漾看得好笑不已,見陸忱宴眼底帶著倦色,也不捨得再讓他折騰,便柔聲哄道。
「都這麼晚了,不如我們今天晚上先分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