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一下子生三個,未免也太多了吧?!
南漾低頭看了眼自已的肚子,越想越覺得玄乎。
自從把晚晚接回家後,她已經很久都沒有做過夢了。
剛才夢裡的內容應該也不是預示才對。
「說不定是因為晚晚今天說了想要三個弟弟妹妹,才會做這個奇怪的夢的。」
雖然說她是易孕體質沒錯,但一胎三寶的機率還是可以低到直接忽略不計。
這麼一想,南漾瞬間覺得安心了許多。
她剛想要閉上眼睛繼續睡覺,卻突然敏銳地感覺到,身旁陸忱宴的呼吸似乎變得沉重了許多。
滿腔的困意瞬間不翼而飛,南漾連忙坐起身來打開床頭燈。
果然看到陸忱宴在睡夢中緊蹙著眉頭,像是夢魘了似的。
「陸忱宴?老公?」
南漾輕輕叫了幾聲,見陸忱宴沒有反應。
她直接伸手拉開了被子,瞬間發現了他渾身肌肉都處於緊繃狀態。
尤其是腿,還在不停抽搐。
陸忱宴給她按摩了一晚上,沒想到她一點事沒有。
他反倒出現肌肉痙攣了。
南漾本想著給陸忱宴按摩放鬆一下。
但沒想到他肌肉硬得像石頭,連她力氣這麼大的人居然都按不動。
這種現象,顯然很不符合常理。
換成她這種嬌弱的人還能說得過去,但像陸忱宴這種常年接受訓練的軍人,怎麼可能會因為走多了路就肌肉緊張?
南漾擰著秀氣的眉頭,眼底划過一絲凝重。
她怎麼看怎麼覺得,這事不像是個好兆頭。
「陸忱宴?」
心中浮起的煩悶感越來越濃,南漾定了定心神,乾脆直接把陸忱宴叫起來。
「你先醒一醒。」
陸忱宴倏地睜開眸子,深邃的眼底泛著濃重的冷意,又在看清楚南漾面容的瞬間很快消散。
「漾漾。」
他嗓音有點啞,察覺到異常後,並沒有選擇第一時間查看自已的情況。
而是低聲安撫著南漾的情緒。
「別怕,我沒事。」
聽見陸忱宴跟她說話,南漾這才覺得壓在心口的石頭落了地。
她自已力氣不夠,便一邊指揮著陸忱宴給自已按摩放鬆,一邊擔憂地詢問他。
「你夢到什麼了,怎麼會出現這種應激反應?」
陸忱宴搖了搖頭,抬手將南漾重重地抱進了懷中。
「我不記得了。」
帶著清冽的氣息灑落在南漾的發頂,她看不到他此時的表情。
只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跳動明顯紊亂了許多。
「我只是想起了以前做的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