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過來了嗎?就是昨天送我來醫院那個。」
「一直沒人來,你住院手續還有沒辦好的呢。」
宋遠眼神暗了暗,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不顧護土勸阻,強行拖著酸疼的身子下了地。
藉口要去買飯後,他直接拐去了男科掛了個號。
光是進這個男科,宋遠都憋屈得要死,也不知道為什麼幾年前出現了這個科室。
大喇喇地擺在這裡,讓他們這些男人怎麼進去看?
只要你走進去,那就是男科方面有問題,膈應人嗎不是?
在抽血做檢查的時候,宋遠還在心裡罵個不停。
什麼中醫一點都不准,張嘴就知道瞎說。
他一個大男人,好好的怎麼可能生不出孩子來!
宋遠不停地給自已做著心理建設,又抬頭瞪了抽血的護土一眼。
「愣著幹什麼,多抽點啊,少了萬一檢測結果不準確怎麼辦?」
護土:「……」
當自已是灌血腸呢,還能想灌多少就灌多少啊。
護土沒吭聲,只是默默地加重了手上的勁兒。
宋遠也感覺今天抽血比以往幾次都疼多了,但絲毫沒覺得不對勁。
反而還因為疼痛感覆蓋了心底的慌張,而隱隱鬆了口氣。
將檢查要用的各類樣本交上去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手背上輸了一晚上液留下的針口還在隱隱作痛,宋遠回了病房。
他面無表情地靠在床頭,等得又是煩躁又是懷疑人生。
又過了好一會,李韻茹才一路打聽著找了過來。
乍一看到宋遠難看得跟鍋底似的臉色,她心口狠狠一跳,還以為是被看出什麼來了,頓時一陣心虛。
「老公,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李韻茹刻意避開了宋遠的眼神,將剛從醫院外面小店買來的粥放在了床頭的桌子上。
「我還特意給你買了粥呢,快趁熱喝點吧。」
宋遠看了眼那碗皮蛋瘦肉粥上飄著的油花,沒什麼胃口,只隨口問道。
「你昨晚去哪兒了?」
李韻茹捏著碗邊的手用力到發白,一聲不敢吭。
她生怕哪一句話說不對泄露出什麼端倪,被宋遠看出她昨晚跟韓子明在一塊。
她沉默的時間越久,病房裡的氣氛就越古怪。
正當宋遠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剛想轉頭看上她一眼時。
掛在牆上的掛鍾突然響了。
他剛才還跟蔫吧了似的,一聽這聲音卻是瞬間就站了起來,扭頭就往外走。
腳步快得李韻茹都跟不上,不由滿臉納悶地喊了他一聲。
「老公,你去哪兒啊?」
「你不用管,在這等著就行,我馬上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