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現在嘲諷她的還是南漾,她當即氣紅了眼,說話也更加口無遮攔起來。
「你幹了什麼好處自已不清楚嗎!陸首長生不出孩子,你卻懷了身孕,肯定是趁著陸首長不在家的時候出去偷人了!」
方慧美一口氣把話都說完,便好整以暇地等待著陸忱宴的反應。
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忱宴非但沒有把南漾狠狠收拾一頓。
反而是兩人都在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方慧美心底猛然一緊,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已弄錯了。
什麼陸忱宴不能生育的傳聞,壓根就是假的!
比起說胡話被當場拆穿的羞惱和恐懼,方慧美心裡更多的是嫉妒和不滿。
她已經被南漾處處壓一頭了,唯一比南漾強的地方就是曾經嫁了個正常人,還懷過自已的孩子。
但就連這點優越之處現在都蕩然無存,方慧美紅著眼,看向南漾的眼神都快要氣瘋了。
「憑什麼,憑什麼從小到大,你處處都要壓我一頭!」
話音剛落,又是「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她臉上。
南漾看著方慧美徹底紅腫起來的臉頰,冷笑著毫不留情地回懟。
「我壓你一頭,是因為我從小就處處比你優秀。」
「論成績,論品德,論修養,方慧美,你有哪一條能追得上我的?」
她垂眸注視著方慧美眼底逐漸浮起的畏懼,下手的動作卻依然毫不手軟。
「我不是說過,再讓我聽到你嘴賤一次就打你一次嗎,這麼不長記性?」
都不用陸忱宴出手,局面就已經是壓倒性的了。
方慧美就如她自已猜測的那樣,被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嗚嗚咽咽地控訴。
「別打了,你這是犯法的!」
「犯法?」南漾嗤笑一聲:「打你一頓都是輕的,你三天兩頭就想著破壞軍婚,你心裡那點小九九我能不知道?我要是報警,能直接把你抓走關起來!」
方慧美知道南漾不是故意詐她,是真的能幹出這事兒來。
有蘇芸這個前車之鑑在,她不慫都不行,哭喪著臉弱弱地解釋道。
「我老實交代,我今天過來不是找茬來的,我是想要做好事,想努力跟漾漾學習,做一個熱心群眾!」
南漾:「……」
陸忱宴:「……」
真的很難把「好人」這兩個字,跟方慧美聯繫起來。
她之前搞了那麼多鬼,誰信誰傻子。
南漾直接警告她不許再在這裡晃悠:
「離這條街遠點,再讓我看到你在這裡,我下次還打你。」
說完還抬起長腿,跟逗弄小貓小狗似的,踢了方慧美屁股一腳。
「趁我現在心情好,滾吧。」